nbsp; 貼了幾個喜字,掛著一些紅綢的新房內,喜氣洋洋的氣氛並沒有在這一間屋子裏呈現出來,偌大的房間裏麵,除了一主一仆,就隻剩下紅燭靜寂地燃燒著。 “這都什麽時辰了,為什麽姑爺還不來?” 燭光稍微閃閃了一下,站在旁邊年紀小一點的若梅忍不住低聲地抱怨,這都快子時了,丞相府的新姑爺還不過來陪著殿下是什麽意思? 聞言,顧傾國袖子下麵緊握著的雙手顫.抖了一下,內心的期望幻想好似被身邊的若梅一句話就打破了。 她剛才還很自信,楓郎都說過了會相信她,為了這份相信,她才願意委曲求全地作為側室嫁過來,一切不都是看在了他的麵子上。不然,她骨子裏流著的是皇家的血yè,怎麽會屈尊到如此地步? 從黃昏到現在的深夜,她左等右等都沒能等來進門的聲音。 明明她能感覺得到,叩拜父母的儀式的時候上官楓就在旁邊,後來隻是將她送出了大堂,就有人來說有好友找他去喝酒。 喝酒,現在肯定是喝喜酒,他們兩個人的喜酒。 聽到這裏她心裏都很高興,於是還不等上官楓開口,就十分善解人意地道,“相公,你快去找朋友吧。” 為人妻子,應當設身處地為夫郎著想,在家從父,出嫁從夫,這是她從小就知道的道理,既然是嫁給了楓郎,她一定會做一個賢惠而又善解人意的好妻子,會跟他百年好合,成為賢妻良母,也是丞相府未來的主母。 那人就恩了一聲,然後腳步聲走遠。 此時的顧傾國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沒有意識到了上官楓的冷淡和敷衍,直到月上柳梢頭,她在房中等了又等,紅燭都快燒完了,還是沒有任何腳步聲傳過來。 她的心啊,頓時就跟那快要燃盡的蠟燭的淚一樣,慢慢地從滾燙一點點地變涼,一點點地冷了,堅固了,成了不規矩的死水般的形狀。 再如何孤寂落寞,此刻至少還有忠心的若春和若梅在一起,顧傾國才沒覺得那麽難熬,而若梅的這句話,幾乎就成了壓倒顧傾國的最後一根稻草,提醒著她,也許,她要一.夜孤坐到天明。: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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