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在父皇麵前的小心翼翼的討好,顧傾城再一次咬緊了牙關。母妃和那位該死的賤民的事情她也知道了,父皇查的很清楚,若不是因為當年母妃懷著她的時候那賤民早已經離開了京城,恐怕她的血統也要被父皇深深地懷疑,那就真的是裏子麵子都沒了。那時候她也要跟顧傾國落得同一個樣下場,還好上天還是眷顧她的。 可是雖然公主之位還在,若說德妃的死對她沒有影響那肯定是騙人的,賜死母妃的罪名沒有明說,但是宮裏人誰不是聰明人,光是從那諭旨中的幾個字就能夠摳出來背後的意義,再加上想象的力量,風言風語她又不知道承受了多少,一個個都在背後指指點點。之前跟她關係好的人現在一個都沒有了,她處處碰壁,就連找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這皇宮如今在她看來處處都是閑言碎語,處處都是牢籠,她快要被bī的精神崩潰。 好不容易調整過來,她便想到了唯一的辦法,那就是求求父皇,討好父皇。父皇是天底下最大的人,若是能得到他的一句話,哪怕表現出疼愛的態度來,她的處境跟現在就是天差地別。所謂的閑言碎語若是父皇願意說一句話,就沒有人敢這麽對待她。 於是這幾日來,她每天早早地就來給父皇請安,帶上了精心準備的吃食,哪怕是父皇不願意見她她也不悔,站在門外一等就是幾個時辰,每次回去的時候腿都酸的要命,感覺都快要斷了。可是盡管如此,父皇也就是語氣稍微好了一點,不再是將她視為空氣,而是願意多看她一眼,聽她說話了。 她端著煮好的粥在門外要等上幾個時辰才能見著父皇一麵,而顧傾心每次進宮沒有任何阻攔禦書房都是可以隨時進出,這樣的差別叫她如何能夠平息心裏的落差。但是她現在都要忍,誰讓洛妃是父皇心頭的朱砂痣而她的母妃在父皇眼中已經成為了“yinfù”的代名詞呢?小不忍則亂大謀,她一定要忍,必須要忍! 討好父皇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希望父皇能夠早點將她和龔西的婚期定下來,現在是越早越好,她現在簡直是一刻都不想在皇宮待下去,承載了她半生榮化的地方,還有母妃到處留存的痕跡,每一次都會讓她壓抑不住內心的痛恨。 對父皇的怨恨,對顧傾心的仇恨,還有對這個皇宮所有人的恨,恨不得讓那些用異樣眼光看她的人,牆頭草的人,全部都毀滅殆盡才好! “我們走,下午再來。” 顧傾城說完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站著一動不動的許木,腦海裏突然想出了一個主意,然後緩緩地笑了。 深情是嗎?恩愛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恩愛到什麽時候,世間男兒,哪裏有不愛美人的。 我倒要看看,若是人人都稱讚的恩愛夫妻反目成仇,失去了夫君的愛,顧傾心你能活得有多好?會不會也是夜夜垂淚到天明呢?哈哈,那時候就好看了! 不過,那還不夠,等我嫁入成國公府,咱們慢慢耗,你的苦難才剛剛開始,總有一天,我要你為我母妃償命! ——: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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