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冤枉啊,小女子受人蒙蔽,落入人販子手中,才不得不屈居於此。城令大人說的好聽,實際上卻不把小女子當人看,日日夜夜關在柴房裏調教非打即罵,還用鎖鏈鎖住我行那豬狗不如之事,小女子千辛萬苦才逃出來。城令大人壞事做盡,強搶良家fù女甚至蹂躪至死的事情多了去了,不過因為那頂烏紗帽沒人敢動他。求大人為民伸冤,除去這狗官為民除害啊!” “你,你血口噴人——”聞訊趕來的城令大人嚇得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一麵衝著那女子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一巴掌不夠又是另一巴掌,此刻城令大人隻恨自己沒有早日將這禍害給殺了,無盡的恐慌將他淹沒,今日若是被這女子葬送了身家xìng命,他一定要讓人陪葬! 許木不說話,旁邊的人也沒人敢擅自說話。 空寂的夜裏,隻聽得見那一聲又一聲的把掌聲,打得那女子話都說不清楚,臉頰也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了。 直到許木身後的部將有人終於忍不住了,正想要阻止城令大人的時候,許木終於打出了一個手勢,立刻有人上前將城令拉開,“先關入衙門,飛鴿請示朝廷。” “是。” 一聽到這聲音,被打得頭暈目眩的女子眼睛突然瞪大,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來,借著那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筆挺大將的臉——這張臉,與京中少年風姿不同的臉,怎麽不讓她熟悉。 這不是她恨得牙yǎngyǎng恨不能抽筋剝皮的好“皇妹”的夫君,許木,許大將軍嗎? 冤家路窄,果然是冤家路窄! 怪不得剛才他不發一言讓她被打,這是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去死麽?何其歹dú,何其冷漠! 如今打量著那高高在上一臉冷漠的大將軍,一身盔甲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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