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會議室裏，每個人都沉默地坐著，整個屋子裏隻能聽見時鍾卡卡的聲音，現在是淩晨兩點十五分。
突然響起一陣電話鈴聲。
會議室裏的每個人都抬起了頭，看著副局長豫嚴接起電話：“喂，我是豫嚴。”
過了好長時間，豫嚴說：“好。”就掛了電話。
抬起頭，環視了一下會議室裏的人，豫嚴開口說：“第五葎身中七發子彈，不過現已全部取出，但人還是昏迷不醒。”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以嚴厲的口氣說，“單局長命令大家不許探病，現在各回崗位，不許議論！”
會議室的人全體起立敬禮，走出會議室。
所有人表情沉重，就像此刻陰沉沉的天。
在醫院冗長寂靜的走廊裏，坐著三個人。
麵無表情、正襟危坐的那個人是單局長。
中間坐著來來，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臂支撐在膝蓋上，一隻手托著臉頰，另一隻手放在額頭上。
章韻坐在旁邊，頭靠在牆壁上，兩眼緊閉。
他們已經坐了好長時間，彼此沒有對話，都沉默著。
好一會兒，來來慢慢地站了起來，他轉過身，看著單局長：“單局長，您要不就先回去吧，這兒有我就夠了，您一晚上都沒休息，回去睡一覺也好啊。”
單局長緩緩抬眼，盯著來來：“為什麽，是你，送第五葎，到醫院？”
來來愣了一下，迅速瞥了一眼章韻，又微笑了起來：“因為，我看見她倒在血泊裏，旁邊又沒人，我不救她誰救她？”
單局長冷冷的看著來來，兩眼一眯：“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來來收斂了笑容，後背稍稍挺直：“我是看到第五葎的短信，覺得不對勁，就跑到了案發現場。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單局長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他的眼神尖銳犀利，直直地射向來來的雙眸，語速加快，語氣更加嚴厲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耍滑頭，你是第一個！”
頓了一下，他的語氣又稍微緩和,眼神也沒那麽犀利了：“我就直說了。最近，我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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