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
有些話，不能不問了。
來來仍舊站著，隻是移動了一下身子，現在他的整個臉都在陰影中：“章驗屍官，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鳴沙灘？”
章韻看不清來來的表情，有些發愣。
來來接著說：“為什麽你，與她一同在那裏，她遇到了槍擊，而你沒事？”
章韻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這個突然變得像單局長，讓人喘不過氣來的人。
但是來來的臉一直在黑暗中，身體一動不動。
兩人陷入尷尬的沉默中。章韻很想擺脫這種冷人不爽的氣氛，她站了起來，直直地盯著來來那張讓人看不清的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看到有人，盜用我的郵箱，給小葎，發奇怪的郵件。覺得不對勁，就想過去看看。結果，到了以後，聽見槍聲，再過去，小葎已經??????”
來來從陰影中抬起頭，但兩眼仍看著地麵，說：“哦，是這樣。”
接著，他抬起了眼，看著章韻，微笑了一下：“章驗屍官，你也先回局裏吧，局裏應該還有很多事沒處理，小葎醒了，你再來看她。”
章韻“嗯”了一聲，轉身走向樓梯口。
看著走了的章韻，來來在衣袋中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尹榮，我是來來。我剛剛叫你辦的那件事怎麽樣了？”
此時正在昏迷中的第五葎，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她夢見她的小時候，夢見她同媽媽一起去鳴沙灘。
“媽媽，”小小的第五葎抬起頭問媽媽，“為什麽每次都是我們兩個人，爸爸呢？他怎麽不來啊？”
第五葎的媽媽有一頭長長的卷發，將美麗的麵龐襯托得十分完美，在白鳴沙灘特有的光的反射下顯得特別精致。
“阿葎，”——這是鳴沙市的人為了表示親近經常用到的稱呼，當然這時小小的第五葎還不知道她將來會稱呼另一個人為“阿來”——媽媽停頓了一下，雙眼迷茫地望向海平麵，“爸爸說，他要去執行公務，說是??????”接著她望向第五葎，“說是要抓壞人。”
小小的第五葎點點頭：“那，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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