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韻冷笑一聲：“哼！你想知道什麽，你不過就是個鳴沙市警局的小警察，我能告訴你關於我女兒的情況，就已經很便宜你了。”
第五葎眨了眨眼，狠狠咬了一下嘴唇：“那，我媽媽的事，你都知道多少？”
“哈哈哈！”章韻突然大笑起來，“原來，你也沒有那麽無私啊，果然是應該以自己的事為先啊。”
第五葎氣得臉有些發熱，心跳有些快。她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平靜自己，但是手腳卻變得冰涼。她想了想，說：“媽媽的遺書，你是怎麽知道的？”
章韻看了她一眼：“我看過。”
第五葎一愣：“你潛入過我家？”
章韻笑了一笑：“嗬，怎麽可能，你家有什麽值得我潛入的？”她低頭看著雷茵茵的屍體，看了好久，開口說：“你母親生前，與我是好友。”
第五葎踉蹌一步，伸手扶住木桌，又是一陣沉默後，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媽媽去世之前，跟你說過什麽？”
章韻沒有接著回答，她看了第五葎一會兒，突然開口說：“午夜之前，我問過你一個問題，你說，有多恨，就有多愛。”她看著頹廢的第五葎，輕笑一聲，“為什麽，會有恨呢？”
第五葎閉了閉眼睛，嘴唇有些發幹。怎麽會恨，如果母親不是自殺，自己怎麽會恨她不要自己，擅自闖入天堂？她盡量挺直脊背：“我不恨她了，因為，我知道，她一定不是自殺的，這些，你是知道的，是嗎？”
章韻慢慢從桌子對麵繞過來，抓起第五葎扶在木桌上的手，說：“我是知道一些，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她看著第五葎抬起頭，憤怒地盯著自己，又冷哼一聲，“像你這麽不淡定的性子，當初是怎麽走後門進的警局？”
第五葎想甩開章韻的鉗製，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她一驚，腦中警鈴大作：“你??????幹什麽？屍體上??????有迷藥？”
章韻嗬嗬冷笑：“所以說，你根本就不適合當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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