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也不是與你想的相反的那樣，反而是第三種，是你沒想到的那種。
第五葎的腦中浮現麵前的人的資料：張之洛，二十二歲，大四學生。
這回能看清他的麵容，果然長得很白，也許是因為比較虛弱，他的嘴唇也很蒼白，而且，眼眸的顏色很淡，非常淡的棕黃色，仔細看，能看清裏麵的紋路。
“之洛是吧，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第五葎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他直直地看著自己，於是想了想，問道。
可是這略顯親密的稱呼使尹天峰聽後皺起了眉，不過第五葎正看著張之洛，沒注意到。
張之洛慢慢張開嘴，他的兩片唇像是被粘住，張了半天才張開，努力地說話，卻發不出聲。他頹喪地閉上眼，嘴唇也隨之緊緊抿住。
第五葎看得難受，伸手抓住他的右手，看著還是閉著眼的張之洛，說道：“沒事，沒事的，我們問你幾個問題就走，你就可以休息了。你要是回答是，就睜開眼，要是不是，就閉上眼，行不行？”
他忽地睜開眼，眼睛裏有光芒閃過。
第五葎看著他，點點頭，又扭頭看了一眼尹天峰。
尹天峰接收到她的眼神，做了一個可以開始的手勢。
她想了想，先問了一句她最想知道的：“還記得你被救護車帶走前對我說的話嗎？你說，不要。是不要追究嗎？”她還是選擇了最保守的一個方麵。
張之洛猶豫了一下，閉上眼，又忽地睜開。
第五葎的腦子打結，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尹天峰突然開口：“是不要告訴你姥姥，對嗎？”
張之洛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原來之前自己想多了。
尹天峰接著問：“你是被人推下去的嗎？”
他閉上了眼。
第五葎皺眉：“你是因為拿那篇論文才掉下去的？”
張之洛睜開眼，第五葎手裏握著的他的手動了動。
第五葎鬆開他的手，看過去，又繼續問道：“知道那篇論文是誰放的嗎？”
張之洛緩緩地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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