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鳴沙市的夜晚雖然冷，但是還沒有寒風開始肆虐，可是第五葎覺得自己的心已經開始變得冰涼。
當她聽到張之洛姥姥去世的消息，她的第一個想法是，張之洛怎麽辦。然後，她突然有些害怕，自己做的這件事，是不是老太太去世的誘因。要不是自己不顧與張之洛的約定，一意孤行地想要他的姥姥出麵，找回屬於張之洛的公平，要不是自己的這次衝動，這件事情會發生嗎？
她陷入深深的自責，久久徘徊在街頭，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直到電話響起。是來來打來的。
她接起，沒有說話。
“小葎，告訴我位置，我去找你。”來來溫和地說道。
她看了看周圍，吸吸凍得酸澀的鼻子：“人民廣場。”
“好，你找個暖和的地方呆著，我一會就到。”
她靜靜地看著屏幕漸漸黑下去的手機，整個人就像一個雕塑，久久沒有動作。
她在想，再次見到張之洛，該怎麽跟他說。其實，她將他的姥姥接來的那天，尹榮碰巧看到，還在暗地裏責怪她一番，然後就將那位老人帶到警局做了記錄。於是，這件事就成了，是尹榮告訴老人這件事情的。可是老人出事，這個責任還要尹榮擔嗎？要是這樣，自己跟害張之洛那個人有什麽區別。
看見朝這邊走過來的來來，第五葎下了一個決定。
“你怎麽不進那個咖啡廳坐坐，這邊這麽冷。”來來責怪地說著，抓起第五葎凍得冰涼的兩隻手。
“阿來，我好像闖禍了。”她想扯扯嘴角，可是麵部被凍得僵硬，沒能成功。
“怎麽了？”來來忙著暖和她的兩隻手，漫不經心地問。
她歎口氣，說明了來龍去脈。
來來將她裹在自己懷裏，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有決定了？”
她在來來胸口點點頭：“畢竟是我告訴了他姥姥這件可能讓她犯病的事，雖然可能老人出事不需要我負責，但是我也是違背了與張之洛的約定，要是上邊懲罰尹榮，我就去擋著，要是上邊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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