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
這幾天，她從來沒有走出過這個別墅，這個晚上是第一次出門。
在來來的車上，她問道：“沒關係嗎？”
“什麽？”來來沒有看她。
“就是，我出來沒關係嗎？”
沉默許久，在等待紅燈的時候，來來突然轉身靠向她。
她措手不及，被來來抱在懷裏。
第五葎想，她這是被非禮了嗎？
正想掙紮，來來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既然要裝，就裝得像樣點。”
第五葎僵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來來繼續說道：“見到哥哥，一定要把眼淚擠出來，聽到沒有。”
什麽？
綠燈亮了，來來放開她，繼續開車，卻閉緊嘴唇，一句話不說了。
到了目的地，第五葎才懂得了來來的那句“一定要把眼淚擠出來”是什麽意思。
張警躺在重症監護室裏，渾身都是儀器管子。
等在那裏的人，一見到他們兩個，就站起來，用同情的目光望著第五葎。
第五葎一看是張警，脫口而出：“張警??????”
來來瞟了她一眼。
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馬上接著說：“??????竟是怎麽回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人隻以為是第五葎因為傷心而結巴了，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沉痛：“進去吧，或許還能聽聽你哥哥的遺言。”
她轉頭看了來來一眼。
來來抱胸靠在牆壁上，朝她點了點頭。
她看不清來來的表情，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
其實，來來的擔心純屬多餘，第五葎根本就不需要擠眼淚，跟自己相處這麽多天的人，就算他一直對自己不滿，但也是她在工作中的第一位老師。怎麽可能不難過。
她轉過頭，眼淚婆娑，踉蹌推門進去。
那人歎了一口氣，朝來來說：“最後的考驗通過，她可以信任。”頓了頓，他戲謔地問，“老七，你是不是真的看上那個丫頭了？”
來來抬起頭，微笑：“不可以嗎？”
那人搖了搖頭，苦笑：“辛虧她通過了考驗，要不然??????”
來來眸色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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