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無鮮血現場(1/4)

日記,是保存一個人在當時的鮮活想法的一種方式。


第五葎失落的大學時期,在曾經寫過的日記裏,有一篇是這麽寫的:


“曾經想過,要做“沒心沒肺”或者“超級冷血”的人,想過要對不該的放棄,對不好的忘記,不該爭的,不去搶,不要留戀,更不懷念。隻是自己太青澀,好多事都不懂,自己的思想也無法控製,那些人,那些事,不是不想放棄,不是不想忘記,隻是還放不開。


放不開曾經的美好,放不開自己為此的付出,不忍自己就這樣丟掉一段傷懷過往,不想自己失去即使讓自己感到壓抑也不願忘卻的記憶。人生有許多無奈,放不開的無奈,長久在心中蕩漾,或許,總該做點什麽對它有個交代。”


讀到這一段,來來低頭看了看躺在自己身邊的第五葎,伸手撥開她額前的一縷碎發,問道:“你當時,遇到了什麽解不開的事情?”


第五葎閉著眼睛想了想,她緩緩開口:“當時,好像是比較寂寞的一段日子,也沒有什麽朋友,自己一個人呆在宿舍裏,總是會想起媽媽??????”


來來歎口氣:“小葎,你現在可以自在地談論你母親的事情了嗎?”


過了好久,第五葎輕輕點頭,說道:“其實,我現在談論她,心裏還是有一些不好受,但是,已經沒有以前那樣,心裏就像有把刀在絞著了。”


來來伸手撫摸了一下第五葎的頭頂,笑笑說:“你很努力,做得不錯。”


“流淌的血液阻塞了記憶的河道,隻是脈搏正常地跳動著,隻是心髒正常地收縮著,一切還沒過去,卻變成了淤口後的殘餘。就像白雲裏的冰花,若不變為雨雪下落,便隨其它水份的蒸發升華成薄薄的水蒸氣,在陽光下煙消雲散。一切隻是過往。


便不再相信隻是過往的諾言,便不會被騙,在過往泛濫的岸邊,定定地看大江東去,頭頂上的日光如梭線將自己捆綁,不再是呆立,掙紮的同時掉了些什麽,使自己舍不得的東西。感覺變得愈來愈淡,輕薄如煙,終於是回到最初的俯視人生,便不再隻是仰望。”


“小葎,你現在相信的諾言都有什麽?”來來問第五葎。


她迷迷蒙蒙地睜開眼,問:“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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