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我去去就回。”一轉身，卻看到了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夏季。他正雙手抱胸，斜靠在病房門框上，嘴角泛著狡黠的笑。
來來看見他就生氣，瞪著他道：“你還有臉來。”
“我是來告訴第五警官，她還要繼續協助追蹤那個案件。”夏季微笑道。
第五葎來了精神，她坐直身子：“發生什麽事了？”
來來用“真不成器”的眼神看了一眼第五葎，搖搖頭。
第五葎朝來來傻笑了一下。來來用無奈且寵溺的眼神回望。
夏季掃了掃身上的雞皮疙瘩，正色道：“李歌。”
來來一聽，頓時警惕地看向夏季。
“他的屍體，在太平間消失了。”夏季歎了一口氣，輕輕說道。
“什麽意思？”第五葎馬上問道。
“就是不見了。也許是被人偷走了，也許是被放錯了，也許是個意外，也許是他又活了自己跑了。”夏季解釋，歎了口氣，道，“誰知道呢。”
“怎麽會??????”第五葎疑惑地看向夏季。
“我們認為，或許凶手另有他人。”夏季頓了頓，看著疑惑的第五葎，接著說道，“因為今天，在那個現場，發現了與連環殺人案相同的記號，而第五警官，我們並沒有將這一細節告訴你。”
來來聽後冷笑道：“你們要小葎協助你們辦案，卻連最基本的案情都向她隱瞞，現在也好意思說出口。”
夏季看向第五葎，認真地點頭道：“確實是我們的不對。對不起，我們也有我們的苦衷。”他想了想，繼續說道，“剛剛的新人，我已經跟他說了，他不會幹什麽傻事的。”
來來悶笑出聲。
第五葎尷尬地看了看來來，又看了看夏季。
夏季繼續微笑，說道：“當時的事情隻有你最清楚，你能仔細地回憶一下，做份詳細的報告給我們嗎？”
來來憤怒的眼神瞪向已經進走來好幾步的夏季，咬牙切齒地說道：“沒門！你們這群卑鄙的人，明知道小葎因為那件事受到了刺激，還要逼迫她回想？還詳細的報告？做夢去吧！”說完，他走上前，就要將夏季推出去。
“阿來！”第五葎焦急的聲音從來來的背後響起。
來來詫異地回頭，他看見第五葎麵露焦急之色，已經掀開被子，就要從病床上下來。
來來趕緊跑到第五葎麵前，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關切地問：“怎麽了？”
第五葎覺得自己的頭特別疼，就好像要炸開了，兩隻耳朵嗡嗡作響，就像有架轟炸機在耳邊。
她盡力穩住眩暈的自己，頭靠在來來肩膀上，輕輕地說：“沒關係的，我想找到李歌，確認他還活著，確認他沒有危險。”
來來歎口氣，伸手撫摸第五葎的頭發：“一會要是覺得難受，就不要繼續回憶了。”
第五葎乖乖地點頭，手指擺弄著來來衣服上的扣子，緩緩道：“你放心，我不會勉強自己的。”
“好。”來來轉過頭，對夏季說，“我們答應如實回答那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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