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門，才明白過來一件事。
將要與她接觸的人，都聚集在會議室裏，每個人都臉色陰沉，默默不語，但是，當第五葎進來時，他們還是集體抬起了頭。
“額，大家好。”
“副局長。”除了局長，其他人都站了起來，集體敬禮。
第五葎何時受過這樣的大禮，差點沒被嚇暈，伸手扶住門框，看著站起的局長。
老局長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們別把第五警官嚇到，她不習慣別人叫她副局長，你們還是叫她第五警官吧。”
“是。”
第五葎看了一圈，沒看到夏季的身影。
局長像是知道她心裏想的什麽，接著說道：“夏季啊，先出去調查了，咱們不用等他，可以開始討論了。”
第五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看看那些人，她開口說道：“大家都坐，都坐。”
第五葎麵前放了一張圖片。
圖片裏是一個棋子。
“這是什麽？”第五葎下意識問出來。
“第五警官，您麵前的那個棋子，是國際象棋裏的馬。”
第五葎點頭：“我知道是馬，可是，這代表什麽？”
“這是這起連環殺人案裏最重要的鏈。”
第五葎側耳傾聽，皺著眉頭看著棋子上沾的一點血跡。
“每個死者的身旁，都被放上了這樣一個棋子，所有的人都放的是黑色的棋子，目前已經有兵，車，馬，相四個棋子了。”
第五葎點頭，是的，夏季在病房裏提起過。
“那麽。”她想了想，問道，“李歌是??????”
“是相。”那人毫不遲疑地回答道，“殺人的順序，就是按照兵，車，馬，相這樣的順序的，而最近的受害者，也就是李所長，是最後一個，相。”
“這??????”第五葎對這國際象棋實在是沒有什麽印象，“這是有什麽規律的嗎？”
“是的。”那人點頭道，“在一開始的布局裏，最前麵一排全都是兵，第二排，從外到內，車，馬，相依次對稱排列??????就像這樣。”
第五葎的麵前推過來一個平板電腦。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國際象棋的桌麵，上麵放著兩種顏色的棋子，黑色和白色都在兩邊，分為兩排。這棋子的確如那人所說的那樣分布，可是??????“這兩個棋子是什麽？”第五葎指了指最中間被兩個相夾起來的棋子。
“這是王後和國王。”那人說。
第五葎深吸了一口氣：“也就是說，如果再有案件發生，這兩個棋子代表的人就會有危險？”
“是的。”
“你們有沒有什麽頭緒？”
“我們覺得，事情還會有變。”
第五葎一愣：“為什麽？”
“李所長的??????身體，失蹤，或許跟凶手的活動有關。”那人貌似不想說“屍體”兩個字。
不過這樣也好，或許，李歌真的沒有死。第五葎又想起那個喝醉酒不正經唱歌的男人。
“嗯，確實是。”第五葎點頭，“把所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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