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葎覺得,目前的狀況是,她得搞清楚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
她向前走了一步,竟然踩到了衣角。
第五葎低下頭看,剛剛由於緊張沒有注意,現在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常服外麵套了一條裙子,黑色的,麻布質地。
她奇怪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物,用疑問的眼神看向旁邊的人。
那女人一直注意著她,此刻見她看向自己,馬上回應。
經過他們的解釋,第五葎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被那婦人看上,下了迷藥,準備跟她死去的兒子舉行冥婚呢。
第五葎感到一陣惡寒從腳底席卷上來,她抬頭望天,心裏呐喊,阿來,你怎麽還沒找到我?
她跟著那幾個人轉過一個胡同,眼前瞬間開闊了不少,然後,她就遇見了來來。
來來麵容憔悴,顯然是一夜沒睡,夏季和崔傑就站在他的身後,看到第五葎,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嘿,你永遠都晚那麽一步。第五葎腹誹著,雙腳還是不由自主地挪動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來來伸出雙臂擁抱她,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第五葎先在他的懷裏留戀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拳頭砸向了他。
來來沒有防備沒躲過,揉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迷惑地看著她。
你這個笨蛋,人都跟丟啦!案子怎麽辦?第五葎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來來輕輕歎氣:“怎麽了?”
第五葎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抿住嘴,眼淚嘩啦嘩啦地往下掉下來。
來來錯愕地盯著她,慌張地問:“怎麽了?”
後麵的女人上前一步,沉重地說道:“警官,這位小姐的,耳朵,失聰了。”
來來一聽,黝黑的眼睛中瞳孔瞬間放大。
第五葎無聲地掉著眼淚,眼前一片模糊。
最近怎麽這麽不經事啊,動不動就掉眼淚,可是我沒想哭的啊?她在心裏默默地想著,突然一雙手幫她把眼淚擦掉。
終於能看清,她看著麵前的來來正焦急地對著自己說著什麽,嘴巴一張一合,可是自己的讀唇術並沒有怎麽練習,再加上現在心思渙散,根本不知道來來到底說了什麽。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擺了擺手。
來來突然又將她擁住,隨即拽著她的手就將她拉走。
她感到莫名其妙,還是跟了上去,經過夏季和崔傑麵前,看到了他們沉痛的眼神。
第五葎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耳朵聾了,這是一件大事吧?
她被來來拉到了醫院。
第五葎終於知道了,來來這是先將她帶來看醫生了。
耳科的醫生在她的耳道裏折騰了好一陣子,在她經曆了一陣刺痛後,她感到有什麽東西在耳朵裏被拿了出來。
其實一隻耳朵被弄過後,第五葎就有了一些聽覺,可是,還不如沒有聽覺。
這樣轟轟作響的耳鳴,是誰都不願意忍受的。
終於,兩隻耳朵都弄過了,第五葎起身一看,被拿出來的是兩個鮮紅的血塊。
“感覺怎麽樣,能聽到我講話嗎?”在嘈雜的轟鳴聲中,隱約聽到這樣的問話,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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