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說一個字,她胸腔的扯痛便加劇一分,但她還是努力的說完,血跡灑落一地,被汙染的地磚,像是她曾經帶著血跡的記憶。
每一滴血,都在呼痛。
雲霽以為這就是極痛,但君無夜怎麽可能如此輕易放過她?他轉過身,一把重傷的她抗在身上,使出輕工,一路飛奔回鳳儀宮,將雲霽狠狠地丟棄在床上,身體撞擊在冰冷的木板上,雲霽痛得抽搐,傷口的血液蔓延而出,她卻不曾呼痛,冷眼看著這不可一世的帝王。
“你為雲朝要朕不得善終,雲霽,朕要你嚐嚐朕的痛!”
君無夜冷冷地說完,眼中勾勒出殘忍冷漠的笑容,他脫掉自己的龍袍,手中內裏催動,將雲霽身上的血衣碎成片,他無視她身上的傷痕累累,雙手將雲霽扣住,沒有任何的*,挺身而進,將她的身體占據。
“你……放開我!”雲霽拚命地反抗著。
“不得善終也好,雲霽你陪著朕下地獄吧!”
曾經清俊明朗的錦衣少年,眼眸裏貯滿冰冷的恨意,要將這鳳儀宮變成血海煉獄。
雲霽起先反抗,後麵身體承受不住他這粗魯的進攻,她被折磨得幾乎昏厥,身體不停地抽動,眼睛幹澀至極,卻流不出一滴淚,默默的承受著他的索取。
一顆心,漸漸冰涼。
一場歡愛之後,已經是日暮四合,如血一般的殘陽透過窗棱映照在她身上,她的眼睛宛若一片死海。
君無夜命太監拿來玄鐵所致的手鏈腳鏈,他君高臨下的站在床邊。
“永生永世,囚於後宮。”
簡短的八個字,訴不盡他滿腔的怨恨和冷寒。
雲霽的眼裏終於有了一絲慌亂,她掙紮從床上爬起來:“君無夜……你要做什麽——”
他竟然要將她囚禁在這鳳儀宮?
君無夜……真的是個瘋子……
“朕會饒雲朝一條賤命,囚你在後宮,君無戲言!”
君無夜冷漠一笑,化身厲鬼修羅,帶著滿身的陰冷煞氣。
“不……”
濃烈的屈辱感襲來,雲霽哭喊大叫,君無夜轉身決然離去,任由太監將雲霽的四肢用粗壯的鐵鏈捆住。
“不要!”
雲霽聲嘶力竭的哭喊,沒有換來他的回眸。
最終,她成為一個囚奴,四肢皆被鐵鏈鎖住,整日整夜的囚在鳳儀宮,這華麗的宮殿是堅固的牢籠。
每天深夜,君無夜來到鳳儀宮,瘋狂地索取她。
第七日,久病中的雲婉容終究沒有按耐住,帶著宮人浩浩蕩蕩的來了鳳儀宮。
雲婉容身形清瘦,穿著淡綠色的宮裝,挽著一個飄雲髻,一半臉清秀可人,另一邊臉卻是慘不忍睹,大片的燒傷,讓她看起來異常可怖。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雲婉容下跪給雲霽行跪拜大禮。
雲霽看著雲婉容,這些日子來擠壓的委屈和憤恨如洪水一般迸發,她的眸光微動,清澈的水眸染上猩紅,她瘋狂地朝雲婉容撲過去,手上腳腕的鐵鏈隨著她的走動而發出清脆的聲響,雲霽怒視著雲婉容,聲音悲憤:“雲婉容!明明去雁雲關的人是我!以身渡毒的人是我!為什麽,你要頂替我!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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