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在風中如同花朵在水中盛放一樣有點不真實。隨風似乎還帶著一陣奇異的淡極似無的微涼的蓮花香氣。
人中丈夫人中蓮花分陀利華。
“你到底笑什麽。”我在愣了一會兒後又回過神來。
“我笑”他緩緩開口聲音如青色的茶葉在盛著透明水中的杯中緩緩升騰“你看到的隻是淺薄的表象。
“淺薄的表象好啊那你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我瞪了他一眼他還是閉著眼睛細長的睫毛密密的煽動著。“還有你最好看著我說話這樣很不禮貌。”
他微微一笑“實在是抱歉看著你說話我做不到因為——我是個瞎子。”
瞎子?我微微一一驚又多看了他幾眼這樣一個清逸出塵的人物竟然是瞎子真是可惜。
就在此時不遠處忽然喧鬧起來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卻看見河邊的石台上搭起了高高的柴堆燃起了熊熊烈火。
“那是人們在舉行葬禮。”那位瞎子先生低低說了一句。
葬禮?我正詫異著忽然從那邊飄來一股檀香的香味“檀香木?看來這回舉行葬禮的是位婆羅門。”他的嘴角微微一揚。
“既然是葬禮我看他們怎麽一點也不難過也聽不到一點哭聲。”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難過為什麽要難過?”他淡淡一笑“生命不是以生為始以死而終而是無窮無盡的一係列生命之中的一個環節每一段生命都是由前世的業所決定的。死亡葬禮隻是意味著一種送別將親人送入另一個輪回有的繼續為人有的進入極樂世界有了下了練獄。”
“可是不管怎麽樣消失了就是消失了這輩子就再也遇不上了無論是親人還是愛人離開就是離開了下輩子誰知道能不能再遇的上呢就算遇上也許也隻是擦肩而過也不是同一個人了。”我望著那些麵色沉靜的人們說道。
他隻是微笑著沒有再說話。
“你來自何處?”過了一會他忽然開口問道。
我愣了一下脫口道:“你看不見我怎麽知道我不是本地人?”
他伸手拂去了一片沾在他眉梢處的娑羅花瓣笑道:“如果是本地人是絕不會說出剛才的那段話的。”
“我是從摩訶至那國來的你呢又是什麽人?叫什麽名字?”
“摩訶至那”他的臉上似有一點動容“那裏……”他沒有說下去頓了頓又道:“我叫目蓮。”
目蓮?果然人如其名人如蓮花。
“隱”他忽然叫出了我的名字讓我嚇了一大跳正要回答卻見遠處跑來一隻小狗飛快的撲進了他的懷抱親熱的在他衣服上蹭來蹭去。
我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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