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色的豪華車身停在霓虹燈閃爍的路上,附近大片的歐式建築群已經融入了黑夜,家家戶戶已經進入沉重的夢中。
霍珩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將近淩晨1點。
隔了一會,霍珩將方向盤猛地一轉,調了車頭向醫院開去。
向晚才勸了奶奶去睡下,她就守在爺爺床前。
因為院長的關係,這個高級病房有好幾個房間,儼然一個小公寓,但是向晚睡不著,又是擔心爺爺心裏也莫名的煩躁。
爺爺這幾天的病情很不穩定,並沒有大家預料的轉好,奶奶經常一個人躲在醫院的花壇邊哭泣,常常哭得頭暈眼花的。
向晚看著看著就心好疼。
“爺爺,你一定要好。”向晚握著爺爺冰涼的手輕聲說道。
寂靜的房間突然響起了突兀的咳嗽聲,聲音不大,像是刻意引起人注意所為。向晚回頭,見是溫衡,她擦了擦眼底的淚花,扯出一抹微笑:“你怎麽還沒下班?”
“今夜我值班。”
“你好像連續值了好幾天的夜班了吧。溫衡,謝謝你。”
“傻姑娘,怎麽還是隻會說謝謝呢。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如果有需要就來找我,我永遠站在你??????這邊。”溫衡在心裏苦笑了一下,他想說的是身後。
“嗯嗯。”向晚又忍不住想哭了。
這輩子她遇到了兩個值得愛的人,卻隻能愛一個人,對不起一個人。這個世間的愛情大抵都是如此,先有一個人占滿你的內心,然後你就永遠困在這份愛情裏哪怕遍體鱗傷也絕不放手。
霍珩站在投*月光的陰影的走廊裏,看著心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麵前泫然欲泣,眉眼變得鋒利。
他查過向晚麵前的男子,包括他的身家背景,確實是無可挑剔的一個男人。
但是他愛上的偏偏是自己的女人,放著那麽多該愛的不愛。
霍珩的左手緊緊的握成一團。
他插在褲子口袋裏的右手按著手機屏幕,原本正要亮起來的屏幕一瞬間暗了下去。
於是電話那頭的聲音便變成了,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沒有一絲聲音,空氣也很寂靜。
霍珩離開拐角的時候向晚並不知道。正如她不知道他回來看過她。
“溫衡,爺爺他的情況是不是很糟糕?”向晚的聲音充滿著猶豫和不確定。
“小晚,你是要聽實話嗎?”向晚在溫衡心裏一直就是一個易碎的玉製品,他怕他一用力她就碎的再也拚接不成。
向晚輕不可微的點了點頭。
“老爺子現在應該是處於極度痛苦中,癌症晚期的病人都要經過這個階段才能離開。”
向晚的眼淚瞬間濕潤了臉頰,清明的淚滴落在自己的手上。
爺爺每天還極力對他們微笑,竭力掙紮著和他們說些什麽,大多數她們在說的時候他在認真的平靜的聽,向晚不知道要將那麽一份巨大的痛苦隱藏到這種地步需要多大的意誌力。
“奶奶,你怎麽醒了?”聽到門打開的動靜,向晚看到奶奶佝僂的身影出現在門後。
奶奶一直看著躺在床上的爺爺,眼裏盡是難過與不舍,“我夢到老頭子和我說話了,我過來看看。”
“讓我單獨和老頭子呆一會吧。”奶奶輕輕的撫摸著爺爺插滿了管子瘦到幹癟的手上麵橫張的青筋。
向晚嗯了一聲。她和溫衡原本就站在門前,現在隨手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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