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色的跑車像是脫韁的黑馬急速奔馳在寬闊的大道上,繼而飛速打彎繞進了小路,小路上還未鋪砌層層冰冷的水泥,深淺不平的蓋滿了大小不一的碎石子,車輪傾軋過,石子濺起打到一旁的稻田裏去了。
霍珩的汽車到了奶奶家門口的時候,奶奶家門口堵了一堆人,他焦躁的按著喇叭,人群立刻讓開,他停下下了車,進了屋。
奶奶正在鄰居的攙扶下坐起身,霍珩喊了一聲:“奶奶。”厲奶奶帶著歉意的向他笑著:“沒耽誤你工作了吧?”
霍珩走上前扶著奶奶,他問:“奶奶,你沒事吧?”奶奶微笑著搖頭:“年紀大了摔幾下很正常,我也該去陪你爺爺了。”
霍珩沉默了,隔了會他說:“爸媽還在外麵旅遊,你一定要撐到他們回來我們一家好好聚一聚。”
奶奶慢慢向後倒下身子,她還是帶著笑意:“恐怕不行了,我這身子我還是知道的,這生命的盡頭該走的時候還是要走的。”
她歎息著說,奶奶飽經風霜的枯黃的臉如今已經透出三分慘白,兩個眼睛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她記起自己年輕的時候,還紮著兩個麻花辮,穿了一身大紅裙子站在河邊等著厲爺爺。
他們倆經常會在河邊坐著,夏天是,冬天也是,沒有多少情話,沒有多少浪漫,有的就隻有青春時光裏對你的陪伴。
厲奶奶想到這個笑意更濃了,突然她想到向晚:“你和小晚的婚禮我參加不了了,老頭子也一定會很遺憾他參加不了,我也沒參加成吧。”
奶奶停了一下,眼角有幹涸的淚花:“不過當時他那麽急著走,也不能怪我去那麽早,是不是?我沒聽他的給他摘氧氣罩,他到時候會不會數落我,自私膽小呢?罷了,我快見到他了。”厲奶奶用最後的力氣拍著霍珩的手背。
霍珩一直默默地聽著,沒有說話,他看著奶奶的生命一點一滴流失在空氣裏,眼裏逐漸濕潤起來。
“對了,小晚這個孩子真的很苦,你要好好待她,被夏家領養卻沒有當做女兒對待,不知道從小吃了多少苦啊??????奶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了,但是奶奶真的得走??????”
奶奶的眼睛慢慢的闔上,她忽然又看到年輕的自己穿著才買的裙子在藝術學院裏表演,那時候的他,逃了鐵令如山的軍隊訓練,特意過來看她。
她在那跳,他在那笑。
霍珩還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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