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可以走了。”李明文笑的很不好意思。
向晚的手在啟動車子後抖得更加厲害了,剛開始隻是微微的輕顫,現在大幅度的抖著。向晚竭力克製著自己,所幸車子是平穩的穿過了那條狹窄的小道,沒有擦到任何東西。
李明文不禁感歎:“小晚,好技術!我剛剛不小心還碰到了王叔家栽的廣玉蘭,還給王姨說了老大一通,要不是王叔解圍說我們徐帆要生了,王姨非要把我的皮剝下一層才甘心。”
向晚開到了大馬路上也不緊張了,開的順暢的不得了,找回了當年學駕駛最後路考的時候,領先眾人的感覺。
但是向晚不敢掉以輕心,這車上的4條命,她可是擔當不起的。現在路上管得確實是嚴,紅燈的時候有好幾次被值班的交警攔了要了駕照查看,李明文那時候不禁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還好啊還好,還好是小晚開的車。
進了市區,向晚不用導航也認得路了,開的速度不像之前那麽慢了。很快就到了市人民醫院,為了讓徐帆少走點路,向晚想把車停到離醫院門最近的地方,被醫院的保安攔住了。
“這裏不可以停車。”保安的口氣是冷冰冰的。
“為什麽,這裏又沒有牌子寫了不可以停車?”李明文大聲質問。
“這是規定,這個地方不是給你們停車的,是給醫院急診的醫生們的預留通道。”
“我們車上有孕婦,快臨盆了,你就通融這麽一次可以嗎?”向晚指著後座的徐帆懇切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是公事公辦,請你們諒解我們的工作。”保安正說道,一輛銀灰色的蘭博基尼帶著呼嘯聲停在了小晚她們車子的旁邊。
車還未停穩,立刻就有保安上去拉開門,男人優雅而又清高的風姿暴露在日光外麵的時候,向晚隻覺得刺眼。
向晚關上車的窗戶,準備倒車走人的時候,李明文還在罵罵咧咧,“靠,憑什麽,狗眼看人低,什麽樣的素質也就決定他隻能當一個保全了。”
保安像是聽到了李明文的話,不屑的說:“我們是警衛出身,一個月工資上萬,你有什麽資格來嘲笑我們?”
李明文一時噎住,臉漲得通紅。向晚歉意的朝李明文笑笑,李明文更加不好意思了。
溫衡不急不慢的帶著醫生獨特的優雅走向停車場,結束了一晚上的看守和急診,他並不是累的不行,但是確實得要好好休息了,再這樣拚命工作下去,他非得英年早逝不可。
日光一下子照在他英俊的臉龐上,他感覺有些突兀和難受,聽到保安說出工資上萬的話不免覺得好笑,這年頭連個保安都那麽橫,等他走近望過去,才發現是小黑,小黑平日裏和他關係還不錯,沒想到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他自嘲般的笑笑,準備繞過大門去停車場的時候,聽見小黑朝他打招呼:“溫醫生下班了啊?”
溫衡淡淡的笑了笑,他的笑容如泉水般清澈。
“嗯,我先走了,再見。”
“溫醫生開車小心點啊。我就不送了啊。”
“好的。”
溫衡隨手點開了廣播,廣播裏放著八十年代的一首老歌,歌聲低沉,隱隱的帶著滄桑感,像是橫跨了一個世紀那麽遙遠,那麽疲憊,那麽令人厭倦卻又難舍難分。
溫衡聽得入迷,也沒注意到放在副駕駛的手機一直在亮,一直在循環往複的播放著那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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