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1)

有時候睡得太死實在是太危險,下場就是被人輕易運走就像從農家的地裏搬棵白菜一樣簡單,甚至毫不費力,當然隻要不被發現。


向晚從冗長疲憊的夢裏醒過來的時候,眼前隻有幾縷微弱黯淡的光線,透過這光芒,她看到視線右方下角微微卷動的簾子。她擰眉,打量著她處的地方。嗯,是在床上,這張床恰好就和她大學時候睡得學校的床一樣,差不多隻能夠一個成年人睡。


以前她以為學校是為了節約資本才把床整的那麽小,這樣被套床褥一係列的床上用品就節省了布料費,學校領導就可以多吃點肉多喝點酒什麽的。而有一次國慶假期她所有舍友都回了家,隻有她無家可回,那會子霍珩在忙畢業設計,陪她的時間隻有吃飯那短短的半小時不到。晚上她在宿舍一個人無聊的打發時間,看了一會《飄》之後,有一點困意了。


便洗臉刷牙上床躺著,她宿舍是在北麵,前麵有一棟樓擋著,校園裏明亮的燈光照不進來,關了燈,屋子裏幾乎是全黑的,和眼睛上塗了黑炭一般什麽也看不到。她都分不清自己是睜了眼還是閉著眼睛。大學宿舍各個寢室的隔音效果也極其不好,平時睡覺的時候如果睡得晚,還能依稀聽到隔壁細碎的聲音,大概在聊些什麽,無外乎情感什麽玩意的。


向晚過了好一會竟然還沒睡著,她正想爬起來接著看書的時候,隔壁的聲響越來越大,她有些害怕,學校宿舍遭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上一次聽說賊從窗戶外麵爬進來的時候一個宿舍的人都醒著,就是沒人敢說話,生生的讓賊溜走了許多錢。她腦海裏閃過無數種賊進來了她該怎麽辦,甚至手機都緊緊的抓在手裏,隨時準備打給霍珩了。


隔壁的聲音這個時候卻變得若隱若現,從一開始的呻吟到了粗重的喘氣。向晚聽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太厲害。她感覺整個房間裏全是她心跳的聲音。她打算下去用冷水洗把臉,隔壁忽然變成了物體落地而產生的沉悶的聲響,以及隨之而來的男人的罵聲:“哎呦,摔死老子了。”接著又是上床傳出的鐵床吱呀的聲音,還沒過兩分鍾,男人又掉地上了。


向晚眼皮越來越睜不開,朦朦朧朧間她好像聽到無數次物體掉到地上然後床響的間斷的聲響。最後她是被隔壁的摔門聲給嚇醒了的。


她瞪大眼睛試圖看清床簾上麵的圖案時,隱隱約約聽到了隔壁門前男人的低沉罵聲:“FUCK”向晚沉默了,她終於知道學校的床為什麽要弄那麽小了,雖然男女不可以隨便進對方的宿舍,但是還是會有人躲過宿管阿姨的眼皮底下溜進去,所以學校秉持著做事要從源頭做起的精神做了床。


然後逼得很多對鴛鴦夜不歸宿。很好,學校就是要查夜不歸宿。教務主任笑得陰險:你們死定了!向晚是被外麵的咳嗽聲喚回了思緒,她拉開窗簾,灰暗的光線傾湧入眼,不遠處沙灘上站著一個人。


墨綠色的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上下翻飛。男子更添了幾分英俊與瀟灑,甚至有些微微的銷魂。他麵前向沙岸洶湧而來的潮水染著月光的銀色,像流動的銀山。向晚推*車的門,一下車,就被冷風包圍了。她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胳膊,用雙手在胳膊上上下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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