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醫生讓他好好帶著她,去親近自然。人一旦有了讓自己煩心到忍受不了的事情,融入自然是忘了這些事情的最好方法。
“我們來玩包丁錘。贏了向前走一步。”
倆人沿著清晨的沙灘走了很遠,瑰麗的紅色布滿了整片天際,天上燦爛的雲霞就好像商場裏鮮豔的女裝一樣。
“你確定?”向晚好笑的看著一本正經的溫衡。
“我忽然想到了從前舍友給我說的一個故事。”“你要不要聽?”
“關於什麽的?”
“朋友。”
向晚沉默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
“兩個好朋友一起長大。從小到大,兩個人每次吵架後總要玩一局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先道歉,就這樣玩了很多年,兩人的感情依舊如初。”
“溫衡同學,你覺不覺得你有點把我當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了?”
“是嗎?是誰好像三年前還上過幼兒園?”
“你女兒。”向晚沒好氣的接道。
“小晚,恭喜。”恭喜你真的放下他了。
“啊?怎麽了?”
溫衡隻笑不語,他亮出自己的拳頭,晃了晃,向向晚示意。
向晚盯著他,像是在確定他有沒有摔過腦袋她不知道一樣。隔了幾十秒,她也伸出手,“那麽加油咯。”
一開始幾局都是向晚贏了,溫衡雲淡風輕的笑笑:“當心咯,我要反超了。”
隔了一段距離,向晚笑著看他,“等你啊。”
溫衡確實反超了,反超了幾局後又被向晚拉遠了距離。
向晚在前麵都幾乎看不到溫衡的手比劃了什麽,她大笑,朝著溫衡大喊“溫醫生,你快來,我等你喲。”
溫衡聽見,作勢要跑來,向晚拔腿就向前跑著,她穿了淺紫色的及地長裙,踏著紫羅蘭色的拖鞋,在溫暖的晨風裏不顧一切的跑著。
這樣的感覺就和自由一樣美妙。
溫衡在後麵追著他,很快就追上了,向晚正打算躲,溫衡拉著她的手以更加快的速度奔跑著。
“溫醫生,您老好體力真是老當益壯哪。”
向晚迎著風大聲說著。
“向晚!”溫衡貿足了力量大喊,聲音像是灌滿了整個胸腔,“我愛你。你答應我嗎?”
“我不知道!”向晚也大聲回應,“這一次讓我好好想想,好嗎?”
“沒關係,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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