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腳下一雙白球鞋,露在裙擺下麵的小腿瑩潤筆直,腳踝纖細,孱弱得仿佛一捏就能碎,整個人顯得嬌嬌小小。
陸琰手插在兜裏,挑下眉。
打哪兒來的小土雞?
小土雞剛站起來還沒站穩,被顧可拉著往外跑,臨出門前還聽到她吼,“快跑快跑,一會兒廁所排不上號。”
連時易在後麵嘲笑,“顧可,腎虛現在能治,記得服腎寶片。”
顧可回頭,衝他豎了個中指。
連時易笑得樂不可支。
唐喏兩節課緊張得沒有喝水,其實並沒有想上廁所的感覺,可是排到隊伍的最前端,她想著不能浪費,隨顧可進去。
等回到教室,才發現後麵的男生已經抬頭坐在椅子上。
一頭黑發被壓得淩亂,神色慵懶,表情淡淡的,唐喏定睛望了眼他的睫毛,果然長得能戳人。
她回憶起以前用手指碰洋娃娃眼睫毛時候的觸感,紮紮的,癢癢的。
不知道是不是一樣的感覺?
唐喏剛要坐下,聽到向泓喊,“琰哥,要不我跟鄧大媽說一聲,讓新來的小同學坐後麵,過幾天等傅川朗從國外回來,正好加張桌子,讓他倆當同桌。”
陸琰喜歡上課睡覺,長腿大咧咧一叉,一人占倆人的地方,高一一年他前排從來沒有坐過同學。
一中的老師都知道他的習慣,鄧茵麗就算心裏不滿,也不會說什麽。
唐喏扶著椅背的手微微僵硬。
以前的高中,最後一排都是留給那些已經放棄學習的學生,因為距離講台最遠,上課時私底下說話司空見慣,亂嗡嗡的時候根本聽不清老師在講什麽。
陸琰垂眸望去,目光中一雙纖白的手捏緊椅背,指尖蔥蔥,依稀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白得通透。
小土雞渾身抖了一下,又縮縮肩膀。
他突然扯了扯唇角。
陸琰什麽都沒說,長腿收回,站起來往外走。
“哎,去哪兒啊?”
他還沒回答是行還是不行?
門外傳來懶散的語氣,越飄越遠,“打球。”
連時易看眼教室前麵的鍾表,“隻剩十五分鍾了,打什麽球?”
又連忙從桌子底下撈出籃球,追出去,“喂,等等我啊。”
幾個籃球隊的男生緊跟在身後一起跑出去。
唐喏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顧可撐著腦袋想了幾秒,拉她坐下,“不管,先坐這兒,要是陸琰非要你往後坐,別擔心,我跟你一起移過去。”
她氣哼哼的鼓起腮幫子,“哼,這群男生,就知道欺負我們女生。”
唐喏小心探探四周,低聲問她,“陸琰,他,會不會打人啊?”
顧可點點頭,興奮地給她說八卦,“會啊會啊,你聽過他的事跡?陸琰打架可厲害了,聽說上次和十五中那群流氓幹架,把他們學校的幾個大佬打到住院,頭破血流不說,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頭破血流?
唐喏小臉刷白,想起他趴著時撐在外麵的胳膊,線條分明,隆結的青筋仿佛蘊含無窮的力量,短袖盡處,有一大塊肌肉鼓鼓的撐著布料。
很是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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