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心。”
咖啡端上來,她手指停在咖啡杯上,沒有說話。
“我曾經以為,我們是朋友。”顧可的聲音聽起來平淡無波。
就這一句話,唐喏低著頭不想被人發現的眼神猛地發顫,今天一直隱忍的感情,仿佛要控製不住地洶湧而出。
咽下口裏的血腥氣,她艱難張嘴:
“顧可,對不起。”
顧可搖頭,“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我也許是自作多情,在你眼裏,我們之間的友情,根本不值得你在離開之前通知我一聲,可是陸琰呢?”
她的眼神裏帶著質問,步步緊逼,“他是你心心念念追上的人,是你費盡心機,用力愛過的人,難道他,也不值得你商量一句嗎?”
緊緊盯著她,顧可唇角帶著諷刺的意味,“這些年,你在國外過得很好吧,是該有多樂不思蜀,才會誰都不肯聯係,誰都不用在乎。”
唐喏心裏發沉,“不是你想象的……”
顧可卻沒有停下,繼續道:“你父親出事,因為陸家的身份,他明麵上需要避嫌無法幫你,所以你提都不肯提。但江璟能幫你,你自知和陸琰無望,立馬聽從了陸伯父的提議,享受著江璟的幫助,和他一起離開這裏去國外念書,連拚命考上的B大都隨隨便便地退學。”
“唐喏,你真的是很厲害,不止對別人狠毒,對自己更狠毒,當年那麽努力學習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你是個能下得去狠手的女人,當斷則斷,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完全不用顧忌別人的感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們,所以一個人做了所有的決定。”
唐喏雙眸發顫,雙手掐住腿,讓自己不要失去控製。
原來是這樣。
原來陸文博的提議,是這個意思啊。
查出她找江璟求袁律師幫忙的事情,加上她爸爸的判刑,串起一個完整的故事。是啊,她為了父親如何能不妥協,在明知家中出事無法再配得上陸家時,那個年紀的她,確實應該選擇另一條看起來更有前途的路。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讓自己變得平靜,對上顧可的眼睛。
“我沒什麽可辯解的。”
顧可眼睛裏帶著憤怒。
“沒什麽辯解的?確實,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能說什麽?可是如果你稍微在乎陸琰一點,哪怕提前說一句,也不至於讓他那樣絕望。既然無法負責到底,當初又為什麽要招惹陸琰?你把他,把我們都當什麽?生活裏可有可無的調劑品嗎?失去了也無所謂,反正會有新的人來替代。”
雙唇哆嗦,唐喏說不出話來。
“你擅自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得到關心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從沒存在過一樣,那現在又為什麽回來?”
顧可不想再麵對她,站起來。
“我今天肯見你,是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尤其是陸琰麵前。”
望著唐喏,她好像看到了當年陸琰被強製關在家裏,滴水不進,隻能靠輸液維持生命的場景。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當初他躺在病床上,嘶啞著聲音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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