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說笑笑,一提到自己,就是很不熟的老同學,那他們之間曾經的一切又算什麽?
看著眼睛半睜,醉得迷迷瞪瞪的女人,陸琰恨不得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直接質問她。
唐喏好像聽到了自己無比思念的那個人在說話,是六年來距離她最近的一次。
在做夢嗎?
她忍不住伸出手,圈上那個人的脖子,喃喃道:
“你在夢裏也這麽凶。”
那人立馬要掙開她,唐喏下意識的使勁,不想讓他走。
“我總夢到你的,可你從來都很生氣,不肯跟我說話。”
這些年,她盼望著能在夢裏見到陸琰,可同時又害怕夢到他,他再也不對自己笑,不對自己自己說一個字。
她的夢,竟也由不得自己做主。
微微掙開眼睛,看著眼前清晰又仿佛很模糊的人,怕他跑掉不敢移開手,唐喏隻好輕輕抬起上半身,去觸碰他的額頭,輕輕開口:
“陸琰,我好想你,一直,一直很想你。”
曾經在心中默念過無數遍的話,她從沒有勇氣當麵說,現在這樣,也挺好。
唐喏委屈的撇著嘴,“你為什麽一直不上新聞呢?我總想著能在雜誌或者采訪中見你一眼,可是都沒有。”
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知道陸琰變成什麽樣子了,隻能憑借一張模糊的舊照自己幻想。
男人不再動作,唐喏心下安寧,順從心中的念,本能的想要離他更近,追尋著溫暖身子前傾,送上自己。
溫暖的呼吸和熟悉的人就在自己麵前。
她醉醺醺的,沒有了清醒時的自製力。
房間裏的溫度漸漸升溫。
不知道過了多久,沉浸在這個夢裏難以自拔,唐喏突然感覺被人猛地一下推開,身上重量一輕,她後知後覺的睜開眼睛,見陸琰立在床前,麵無表情的整理被她揉皺的襯衣。
男人聲音帶著幾絲不為人知的輕喘,卻愈發清冷:
“這種招數你用過一次,如今還以為有用嗎,難道這就是你對一個普通老同學的態度?看來唐編輯這幾年真是越發隨便了。”
他隨手把被撕去一半的裙子扔到她身側,接著把自己的西服也扔過去。
“穿上以後,滾出我的房間。”
說罷,他先摔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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