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道,陸大魔王最初建shine的時候,因為之前一意孤行,陸爺爺和陸伯父十分生氣,他跟陸家幾乎是斷了關係,更別提接受他們的幫忙。路子晴那段時間好像幫他不少,用自己的資源幫他通關係拉投資,連時易跟我提起過,shine的雛形有一半功勞可以算是路子晴的。”
“嗯,這樣挺好的。”唐喏應了聲,她走了,還有人能幫他,真的挺好的。
顧可聽不出她這句話什麽意思,是真心還是反諷?隻能接著道:“不過你說他們倆有感情,又好像不能算,否則以陸大魔王的性格,真喜歡的話早就帶到人前承認了。”
當年唐喏不就是這樣嗎,兩人關係沒開始的時候就讓她一直跟著他們這群人玩兒,從頭到尾沒有藏著掖著。可路子晴?反正她沒在朋友聚會的時候見陸琰帶她一起出席。
“路子晴不是一直在國外念書,現在她回來了,一切不一樣,感情處處就好了。”
以前自己總愛纏著陸琰,他才慢慢習慣的。陸琰別看麵冷,但誰對他好,他不會忘的,唐喏明白。
“你這人,怎麽還滅自己意氣長他人威風,什麽處處就好了?唐小喏,現在可是你的危機時刻,你不能退縮。”
顧可氣得跳腳。
“我?”唐喏失笑,“我早就三鞠躬退出舞台了好不好。”
她自己都不惦記了,顧可還幫她想著。
“誰說的?你明明很有機會,一個路子晴而已,不要被嚇得後退好行不行?”
別人眼裏可能路子晴條件樣樣好,可她相信唐喏才是陸琰心裏一直惦記著的那個啊,否則為什麽平時連名字都不讓他們提,不還是因為過不去那道坎?
唐喏被顧可對她莫名的自信心情逗笑,順著她的話哄她:“行,隻要是你說的都行。”
沒有目的地的隨便逛了兩圈,路過一個酒吧,唐喏探頭望了下,見裏麵還沒有多少人,便抬腳進去。
點了幾瓶自己常喝的酒,坐在昏暗的角落靜靜獨飲。
一直從從空蕩蕩的人數寥寥無幾坐到後來人越來越多,快十點的時候樂隊上台演唱,桌上已經擺著好幾個空瓶,她覺得腦袋有些發暈,但還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依然緩緩的聽著。
起調悠長低沉的粵語曲在晚上別有一番味道,前奏鋪墊,唱到後半段副歌聲調翻上去,歌手嘶啞的嗓音像要衝破束縛的牢籠,酣暢淋漓。
唐喏端起酒杯,衝主唱所在的方向舉了舉,然後一飲而盡。
嗬,她何時才能衝破自己的牢籠?
旁桌的幾個男人眼神一直往她這邊飄,唐喏想聽完這首就走,裝作沒看見,沒過幾分鍾,其中一個男人隔著桌子衝她喊:
“美女,一個人喝那麽多酒心情不好啊,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聊聊,說不定就不會那麽寂寞了哦。”
看樣子是沒辦法聽完,唐喏站起來準備離開,坐太久起身時身形晃了幾下,那邊的男人見了立馬要到這邊來扶她。突然有個動作比他們還要快的人插進來中間,拉住她的胳膊,幫她站穩。
抬頭,見是個帶著帽子口罩的男人,唐喏下意識想要掙開,那人露在陰影下的眼睛卻衝她眨了眨。
有點熟悉,依稀在哪兒見過。
盯了一晚上的女人沒有反抗,好像是和大晚上還戴帽子的奇怪人認識,那幾個男人隻好訕訕的坐回去。
唐喏皺著眉頭看他,那人衝她笑得眼睛彎成一團。
“火大……不對,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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