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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陸總離開之前有沒有特別交代您什麽,您跟我說我好招辦。”
不然他的心裏總是慌的很。
“什麽交代?我根本就沒見著他。”傅川朗淡淡道。
陸琰想要從陸家的眼皮子底下走,又怎麽可能提前告訴他。
“啥?”
徐寧傻眼,合著傅總也不知道他們老大去哪裏了,懵逼道:“那您今天這是……”
傅川朗不耐煩:“他不管不顧的跑了,除了我還有哪位能給他收拾這個爛攤子,你沒事情忙嗎,總圍著我問什麽問。”
他以為自己願意來挑這個大梁?陸琰這些年不知從哪裏挖來的人擔任各分公司和各部門的負責人,一個個腦子動的飛快難纏的很,不然他為什麽寧可窩在自己的實驗室待一年,也不願在總部待一天。
可誰讓當初是自己把那些“證據”親手交給陸琰的呢,傅川朗心裏歎口氣,“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說的估計就是今天這個時候了。
陸琰這次出走,隻要能暴露身份的東西都什麽沒帶,連傅川朗都不知道他是何時準備的,居然真的能在他爺爺和爸爸的雙重圍堵下離開B市,而且生生沒漏半分痕跡。
嘖嘖,厲害。
看來這六年的歲數不是白長的。
想到陸家的兩位神此刻應該正對著陸琰和唐喏兩個人雙雙丟下的手機,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傅川朗心裏頓時鬆快很多。就算知道他們很快會找上自己,他也高興,當年答應陸伯父的事折磨他許久,他們可能也得嚐嚐無能為力的滋味。
希望陸琰這次能找到唐喏,如果能順便取得重大突破更好了,別讓他白白受接下來這段時間要受的苦。
唐喏當年走,最起碼陸文博知道她在哪兒,可這次她連家裏人都沒說,真真半分消息都沒有。陸琰一邊躲著陸家人,一邊天南海北的尋找她的蹤影,這六年裏她去的地方可比她過去十幾年的地方要多得多。
陸琰雖然有耐心,但更害怕這女人在他保護不到的地方出了意外。一個月裏,半步不停,幾乎風雨無阻,追隨著她這六年裏踏過的腳印,一個地方一個地方找去。
他住過根本遮不住陽光和雨水的臨時建築房,去過她打工三個月的海鮮市場,走過她每天五點就要起床上班必經的泥濘小路。
有時碰到記憶力好的人,還能打聽到幾句唐喏當年在這裏生活的境遇。
親身見過、聽過、觸碰過,他才隱隱描繪出一個真正的唐喏。
這麽多時間的積攢下來的愛與恨,好像更加濃烈,又好像不那麽重要了。
陸琰從北一路南下,再往西,最後來到他們當年畢業旅行的城市,費了一會兒工夫,終於找到當年住過的那個民宿。
民宿已經換了新主人,用拗口的方言和老板娘溝通了好一陣,不知道她聽懂了沒有,起身引他走去河邊。
近岸的淺灘處,有一個正頂著大太陽,坐小馬紮嘴上哼著歌優哉遊哉釣魚的姑娘。
老板娘剛想問是不是這個人,一抬頭,望見身旁人高馬大的帥小夥,在那一瞬間,紅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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