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鬆了開來。
一道身影,再次從四五千米的高空墜落。
……
三次,四次,五次……。
一次又一次與死亡擦身而過,讓原本已經視死亡為歸途的迷彩服開始慢慢崩潰。
他開始手腳發軟,內心的恐懼傳遍全身。
原本一片淡然迎接死亡的心,在一次一次與死亡擦肩而過時,那種淡然早已經不知道何時消失。
對死亡的恐懼,或者說,每一次直麵死亡時的恐懼一點一點發芽。
死亡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死亡前的那一刹那。
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與死亡擦肩而過,迷彩服的內心崩潰了。
十次。
“殺了我吧。”
十三次。
“你是魔鬼。”
十五次,十六次……。
又一次被從四五千米的高空扔下,半空之中,迷彩服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離,淚流滿麵,仿佛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大叫道。
“我說,我說,是許文軒……。”
一陣狂風卷過,半空之中,迷彩服下墜的身影消失。
輕輕的漂浮在天空明月之下,風浩抓著迷彩服的衣領,眼神淡淡的看著:“許文軒?”
迷彩服一臉苦澀的睜開眼,艱難的點頭。
……
深夜,許文軒略帶醉意的回到公寓。
最近因為上古神戰的火爆,許文軒心頭的煩躁比日愈增,就連很早以前就定下的一份綜藝通告都被他推了。
這幾日流連於夜店之中,花叢酒綠。
回到家,打開大廳燈光,許文軒剛脫下沾滿酒氣的外套,卻整個人陡然愣住了,然後很快臉上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你怎麽來了,我們不是說好電話聯係嗎,你怎麽能到我家裏來。”許文軒略帶氣急敗壞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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