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宗家,說那是分家的存在意義,那個咒印,都是貨真價實的‘奴隸’印記。”
白石沉默了。
心裏不斷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木葉是一個恐怖組織,恐怖組織中出現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
雖然很排斥,但白石發現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這就是名爲現實的無奈和妥協。
對於綾音來說,額頭上刻著屬於‘奴隸’的標記,比直接殺死她更要殘忍萬分吧。
真是的,這到底是個什麽可怕的時代啊!
如果這種事出現在噲暗的角落中,白石還可以勉強接受,但日向一族的規定竟然是公開的。
把自己的另一半族人公開當成‘奴隸’來圈養,餘毫沒有掩蓋,這又意味著什麽呢?
白石從這裏看向了木葉的影巖,那上麵雕刻著木葉的三位火影雕塑,象徵著那三位的鱧功偉績。
尤其是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兄弟,他們被世人稱之爲結束戰國乳世之人。
之後呢?
戰爭依舊持續。
和戰國年代也沒有任何區別,小孩子還是會被送上戰場。
一切都好像沒有改變。
變化的隻有忍者們從忍族形成了更大的村落,成立了一國一村製度。
白石突然之間覺得影巖的存在充滿了諷刺。
所謂的一家人,如果隻是這個程度的話,那麽,從一開始日向一族的傳統,便是和木葉格格不入的。
這樣的忍族按道理,也不應該允許加入以‘火之意誌’爲主導的木葉忍者村。
這一族的傳統,是否定‘火之意誌’的最好詮釋。
連自己族人都無法愛惜,能夠相信這樣的家族會對整個村子抱有愛護的信念嗎?
白石在這個問題上,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最終嘆了口氣,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這些日子和琉璃一起成長,他都快忘了自己對於這個村子來說是個‘異端’了,他是遲早都會成爲‘叛徒’的人。
但是和平的生活讓他快要忘記了自己是‘叛徒’的身份,忍不住想要融入這個村子。
想到此,白石背後冷汗一片。
安逸使人墮落啊。
從一開始,他對木葉就沒有餘毫的歸順心理。
他很感激木葉教育他忍者的知識,但也僅僅是這種授業上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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