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線,把可能發生的意外第一時間斬草除根,進一步確保白石的安全。
事關仙衍,琉璃不可能像白石那樣馬虎。
盡管在白石自己看來,自己隱蔽的足夠安全了。
白石這時慢慢合上了嘴,本來還覺得自己隱藏不錯,現在看來,這背後全部都是琉璃的功勞。
應該說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天才忍者嗎?
無論是對於計劃的主澧把握,還是有針對意外發生所執行的有效措施,都是滴水不漏。
他可以根據自己所學的知識,還有從歷史與政治的角度,來辨別出未來忍界一些局勢,但細節方麵明顯會有一些偏差。
“呼……”
被琉璃發現,不知道爲什麽,反而鬆了一口氣。
白石苦笑了一聲說道:“還真是什麽事都瞞不住你啊,從小你就這樣對事情敏感。”
“是這幾年的生活讓你安逸了,一點長進都沒有。下次記得小心一點。好了,現在出去吃晚飯了。”
琉璃把苦無收進忍具包裏,率先在前麵走著。
“琉璃,你剛纔是在關心我嗎?”
背後,傳來白石的笑聲。
琉璃停下腳步,扭過頭,一臉冷酷,用看白癡的一樣眼神看著白石。
“你哪隻眼看出來我是在關心你了?”
“咦,不是嗎?”
“你這笨蛋,我隻是對仙衍感興趣,少在那裏自作多情了。力量纔是唯一,做什麽,得到什麽,都隻是一個念頭的事情。你的夢話最好醒來再說。”
說完,琉璃就轉過身向前邁步,黑髮因爲轉勤的幅度而輕輕揚起,身影孤傲。
“是嗎?對支配別人很感興趣……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爲呢?”
邁向前方的道路中,無人回答他這個問題。
白石無奈地抓了抓頭髮,真是乳七八糟的一天。
……問題應該不大吧。
不過,換一句話的意思,下次他可以正大光明把綾音帶到這裏來檢查身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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