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是……不過,我覺得自己還不夠強。”
寧次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拳頭微微握繄,似乎流露出某種不甘之色。
見到寧次如此樣子,日差也不禁有些沉默下來,惋嘆不已。
他自然清楚寧次內心的掙紮是什麽。
因爲讓他親眼看到了日向一族的醜陋。
前一陣子他應兄長日向日足所邀,帶著寧次前往宗家的領地,觀看兄長日足與其女兒日向雛田的柔拳訓練,因爲不自禁對日向雛田露出殺氣,從而被兄長日足以籠中鳥昏製,滾在地上痛不欲生。
這一幕的醜態,被寧次親眼看在眼中。
但是他在那種情況下,沒辦法控製住自己的殺氣。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寧次,會和自己一樣,被種下失去自由的籠中鳥,而兄長日足的女兒,卻不需要被籠中鳥所操控,反而未來可以去操控分家的命運……這樣的不甘和怨恨,怎麽可能昏製住。
明明自己的兒子更具有天賦……
明明作爲宗家族長的女兒,卻毫無戰鬥天分……
結果卻是有能力的寧次,將會成爲分家,而無能的宗家之女,還要繼續享受宗家的待遇。
這樣的家族何其不公。
寧次的心智還未長開,自然還未意識到籠中鳥真正可怕的地方。
等到他完全成長起來之後,也會和自己一樣,這樣憎恨著家族,憎恨著所謂的命運吧。
一邊仇恨著家族,一邊還要對宗家的生命負責。
每當想起這種事情,日差就忍不住黯然嘆息。
“你已經做得十分好了,不過這種表情,不要在宗家的人表露出來。”
日差無法給寧次一個純真幹淨的童年。
也沒有能力賦予。
每一位分家的人,在幾歲的時候,就要打上籠中鳥……擁有這樣的人生,何談所謂的純真童年。
日差回想起自己的童年,大半都是在憎恨和敵視宗家中度過。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寧次不懂得日差爲什麽要那麽說,但想到那日父親反抗的下場後,就隱隱明白了一點。
分家和宗家的身份不可逾越。
“知道就好,以你的天賦,以後一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