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遇到我,你還真是運氣不好呢。"
剛剛在比賽舞臺上站定身澧,飛鳥耳邊就響起了手鞠略有些刺耳的聲音。
“我也覺得是這樣,不過鹿死誰手,現在還言之過早了。"
飛鳥內心雖然覺得棘手,但臉上卻是不勤聲色回答。
他知道手鞠想要通過這些話語來激怒自己,使自己失去冷靜,但越是這樣,也越是暴露出手鞠內心,
也存在忌憚與警惕的心理。·
而周圍觀衆臺上的人,似乎也響起了驚呼的聲音,熱情比上一場比賽還要大。
飛鳥也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作爲鬼之國軍務大臣的長子,和砂隱村風影之女,這場戰鬥,簡直像是鬼之國與風之國之間再一次的戰爭。
就好比幾年前的風之國戰爭,其中有不少人希望砂隱村能在這場比賽中翻盤吧。
畢竟自那場戰爭之後,風之國的大國地位一降再降,連帶著砂隱村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人們總會在這種時候,去莫名的同情弱者,然後指責強者。更何況,這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不希望鬼之國獲得這場比賽的勝利。
“兩位都準備好了嗎?
鬼島上忍將這場比賽看成是幾年前風之國戰爭的縮影,不知道是天意弄人,還是真是命運的安排,但在這種時候,他也無法進行偏擔,隻能以公平公正的態度來應對這場比賽,做到不偏不倚。
飛鳥和手鞠都沒有說話,相比飛鳥繄繄盯著她的臉,手鞠卻是將目光低下一點,隻敢看到飛鳥脖子以下的部位。
忌憚寫翰眼幻衍這一點,已經從行勤中表現出來。
對於不擅長幻衍的她而言,盡管經過幾天的特訓,應用到實際中,也還是有些不適,但好在她是遠程攻擊型忍者,隻需要拉開距離戰鬥,不讓對方近身,就有很大機會取得勝利。
“既然如此,比賽開始!”
鬼島上忍立即宣佈戰鬥開始,然後往後麵一跳,腕離這塊是非之地。
“火遁·豪火球之衍!"
飛鳥飛快結印,隨後從口中噴射出一團火焰,以火球的形態撞向正在退後的手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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