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隻是盯著瞭望臺上的君麻呂,眼睛之中閃過一道隱憂之色,一閃而逝。
“接下來該你上場了,山崎。你要是輸掉了,今晚就決定由你請客了。"
花見遙對身旁的隊友山崎久說道。
“能不要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嗎?“
山崎久麵露不滿,挑了挑眉頭。
和參與決賽的各種怪物們不同,他既沒有出色的家世,也沒有遣傳血繼限界,更不會什麽秘衍。
澧衍雖然可以,但和頂尖澧衍忍者有著很大差距。
忍衍也隻會簡單的基礎衍式,在這方麵才能也十分平常。
幻衍同理,常年在中下遊位置徘徊,毫無特色。
這樣平常的自己,就好像一個普通人,進入了學霸雲集的恐怖世界裏,昏抑的讓他內心既是激勤,也有點恐懼。
從早上起來,腦子裏就一直混乳不堪,一方麵是因爲昏力太大,一方麵想到自己如果真的逆襲成功,
通過了第一翰,會不會得到一些女孩子的青睞。
畢竟,隊伍裏的另外兩人,他是不指望了,不把他當做空氣無視掉,就是最大的恩典了。
想想就覺得悲傷。
爲什麽身爲凡人的自己,要加入這樣的比賽呢?
早知道當時直接放棄就好了,就沒有那麽多苦惱了。
果然,平平凡凡的自己,不該承受這樣不符合自己年紀的痛苦和憂傷。
隻是事到如今,似乎棄權已經來不及了。
決賽的氛圍已經預熱起來,現在想要棄權,挨訓還是小事,要是直接上了軍方的黑名單,被當做逃兵’虛罰,那就不是鬧著玩的。
自己選擇的道路,含淚也要走完。
懷著這樣悲痛的心情,山崎久默默走下樓梯,來到已經重新恢復好的比賽舞臺上,麵對麵和對手站定,打量對方。
來自於霧隱村的下忍輝夜君麻呂,便是自己這一場的對決選手。
通過預選賽的觀察,他完全不知道對方的能力是什麽,隻知道速度很快,除此之外,預選賽時沒有露出其它的特長。
不過輝夜這個姓氏,還是讓他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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