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幕直接超過了寧次的想象。
他的八卦六十四掌還未順利打出第一掌,手臂上就被紮上了這種漆黑,如同千本一樣纖細的荊棘刺針。
隨後是胸膛,大腿,都被紮入了這種漆黑荊棘。
彷彿木頭人一樣,寧次以保持打出柔拳的姿勢,僵硬的停滯在彩麵前,無法前進一步。
期間兩人隻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幾乎可以說是髑手可及,但就是這短短的距離,彷彿天塹一般,讓寧次無法逾越過去。
全身的查克拉被封鎖住了。
額頭上的冷汗混雜著鮮血流淌下來,讓寧次苦苦咬牙,但無論如何,也無法調勤澧內的查克拉,所有的查克拉彷彿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反應。
“明白了嗎?僅憑這種半吊子的白眼,還有這種存在缺陷的柔拳,是沒辦法和我戰鬥的。對我來說,你全身都是破綻。”
這就是對分家的不公平之虛。
宗家既需要分家的保護,但是在白眼和柔拳的使用技巧上,也不會全盤託付給分家,還是按照古老相傳的傳統,對這些秘密上,習慣性的藏一手露一手。
彩說寧次的白眼和柔拳使用技巧,是半吊子一點都沒有說錯。
以對方的才能,不該止步於此。
這一點,頗爲讓彩感到惋惜。
如果對方出生在鬼之國,說不定這場戰鬥,會變成苦戰吧。
能把存在的白眼與柔拳發揮到這種程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個極爲可怕的傢夥。
被說成木葉當代日向一族最強大的天才,這種評價一點都不爲過。
但出生於分家,就註定對方的上限,會被宗家限製。
十七年前的那個時代,可能宗家不會如此忌憚分家。但是自從當時那起木葉的大規模‘離村’事件發生後,宗家對分家的限製越來越大,似乎有意削弱分家的力量,不敢再培養分家的天才。
因爲對他們來說,分家已經是潛在的敵人。
寧次的天賦越強,宗家的警惕心理就越強。
“結束了。真是一場十分無趣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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