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場未竟的戰鬥,讓他感到頗爲遣憾。
若是對方能恢復過來,一定要再次認真和他戰鬥一場。
而在觀衆席位的寬闊高臺上,白石也站在前臺,對這場比賽的突發狀況,開口解釋。
“抱歉,各位觀衆,因爲輝夜君麻呂選手在比賽之前就已經身染重病,導致現在身澧無法持續作戰,根據主辦方的一致商討決定,這場比賽中,輝夜君麻呂選手將進行棄權虛理。事出突然,給各位觀衆造成不便,還請見諒。那麽,現在進行下一場比賽,也是A組的最後決賽,請盡情欣賞。“
雖然白石已經這般解釋,但觀衆之中不買賬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對此,白石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總不能強迫君麻呂此時上臺繼續戰鬥吧。
他雖然不知道君麻呂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那種嘔血不止的狀態,怎麽看都不是能夠輕易解決的問題。
真是的,矢倉那傢夥應該早一點跟我說纔對。白石在心裏微微抱怨了一句。
不過也知道,隻是村子裏一名忍者生病,就直接來委託他這個鬼之國的高層,
未免有點太有失禮數。
而且,即使雙方是同盟關係,但很多時候,利益和麪子問題,還是需要分開計算的。
大概矢倉也不想給他留下,霧隱無能的不好印象吧。
有關村子顏麵的問題,不到最後時候,確實不好向別的勢力委託援手。
不說矢倉,就連他有時候,也知道把一些工作委託給霧隱可能會更好,但實際並不可能這麽做,隻有迫不得已之下才會做這種決定。
“抱歉,讓您費心了。”
照美冥臉上帶有歉然之色。
“無妨,畢竟這種情況,誰都不希望發生。“
而且作爲這場比賽優勝者的,是自己的兒子,白石也不便苛責霧隱隱瞞選手病重的事實。
倒是綾音這邊臉色不怎麽好看。
因爲這會給彩身上流下一些不光彩的汙點’。
在外行人眼裏,剛纔的局勢對彩十分不利,大有即將分出勝負的趨勢,所以君麻呂病痛發作的不是時候,給人一種彩是靠著運氣進入半決賽的不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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