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交了罰款連夜逃走,名爲‘父親’的東西,在宇智波所管轄的警備隊裏,關押了半年,隨後放出。
大概也被這個男人的懶惰和無恥程度給嚇到了,因爲警備隊的人可能發現,無論用什麽樣的方式,恐怕都沒辦法將這個男人給改造成正常的物種。
淺美真澄認爲,這種想法,可能是她那個時候,最爲誠懇的願望——詛咒自己的父親快點去死!
這個願望,不久後實現。回家後的父親脾氣更加暴躁,勤不勤對她責罵與澧罰,然後又在自我哀嘆,嘴裏一直說著爲什麽不把自己關久一點。
有了打算在監獄裏混吃等死一輩子的父親,開始策劃這件事情。
——那就是犯下更加嚴重的事情,讓人將他逮捕起來。
於是,他在村子裏放火,燒燬村子裏的民居。以爲這一次,自己會被關久一點,最好判個終生監禁。
結果來不及逃跑,不幸被大火捲入,送到醫院的途中直接去世。
雖然父親死去了,但他留下的一屁股債,卻沒有徹底擦幹淨。
被燒掉家的那些村民,將恨意轉移到她這個犯人的女兒身上。
他們指使別的小孩子來欺負她,故意不賣給她東西,散播各種各樣羞辱她的流言。
企圖要把對她父親的不滿,全部發泄在她身上。
久而久之,現在的她,走到哪裏,都會遭受到他人的歧視和敵意。
辱罵,毆打,這樣的事情常常發生。
好在自己的頭腦還算聰明,經過不斷毆打的身澧,似乎也變得結實了許多,通過了忍者學校的基礎考試,成爲了一名光榮的忍者學校學生……但其實並不光榮,即使成爲了忍者預備役,歧視依然存在。
到了學校沒有人搭話,沒有人和她一起玩,即使坐在了人氣充足的教室裏,也與其餘的學生格格不入,彷彿不是在一個世界裏麵。
就算一開始有人找她搭話,但隨即被其餘人告訴她的那些往事,說她是犯罪者的女兒,然後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開始遠離,加入了歧視她的陣營之中。
“果然這個世界並不需要自己。”
每天如同空氣,縹緲如空氣一般的活著。
行走起來的肉塊?
真是喜歡不起來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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