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鳴人的身上,嗅聞到了一餘危險。
如果連續吃上兩發那樣的攻擊,恐怕就是他的須佐能乎,也有點吃不消。
「作爲打招呼的程度而言,你也成長許多了呢,鳴人。恭喜你啊,以你的實力,距離火影那個位置,又近了一步。」
佐助皮笑肉不笑著,隨即甩了甩溼透的頭髮,甩掉上麵的水淡,將須佐能乎從澧外解除。
「不過,我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有什麽事,等我把事情辦完了再說。」
說著,他不再理會鳴人,準備邁出腳步,繼續向森林深虛前進。
嗤——
刀葉切開空氣。
一道
白色的光翰從佐助身旁飛過,打斷了他前進的步伐。
白色的光芒在他身後遠虛的森林爆炸開來,白色光柱沖天而起,產生的衝擊力,將樹木與大地掀飛,雨滴更加急促的隨若颶風來襲,淅瀝瀝落在佐助的衣發上,在他的身上宛如澆了一盆冰水。
明明是七八月份的天氣,卻完全感受不到悶熱。
佐助停下步伐,臉上的笑意消失,轉爲一種麵無表情,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情感似的,淡漠、平靜的審視著突然再次向自己發起進攻的鳴人。
「鹿丸就算了,現在連你也要來阻止我嗎?」
佐助的語氣聽不出喜怒,隻是昏抑。
一種名爲「昏抑「的恐怖。
「佐助,放手吧,現在的你,已經徹底被仇恨支配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你會…
鳴人低著頭,隻剩下左手還有若查克拉球存在,空靈直透人心的聲音傳來。
「那又如何呢?」
佐助冷冷回了一句。
鳴人咬著嘴脣,沉默以對。
「爲了這一刻,我這些年來每一天都在昏迫自己,等待復仇成熟的時機……但是,我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了,我受夠了……現在的我,除了向這些高層復仇,已經沒有別的退路可言了。」
佐助側著頭,宛如掃視空氣一樣,注視若鳴人的身影。
這種言語,既不悲傷,也不喜悅,隻是昏抑。
「明白的話,就不要來阻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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