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得不對現實做出來的決斷。「這個時候,村子看上去就好像陷入了一種無以自拔的泥潭,被沉浸在了黑暗中一樣。」
日向一族族地的一虛高大樓閣上,瞭望著整個村子的少女,此時正欣賞著木葉村內的寂靜與安寧。
由於大部分居民轉移,留下來的人口不足兩千人,對比木葉全盛時期的人口流量,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畢竟忍者村名義是村子,但其綜合能力,在規模上不弱於一國都城,繁榮程度可見一斑。
「是啊,這一個黑夜會變得無比漫長,不過,再怎麽漫長的黑夜,也終會有消散的時候。不知道明天早上的太賜,是怎麽樣的一副光景呢。,
回答少女的,是一道比較沉穩的男聲。
近二十多歲的年紀,穿著木葉上忍的製服,額頭上的忍者護額上,也刻著一個‘忍,字。
木葉作爲聯盟軍一員,這個時候,任何隸屬於木葉的忍者,都要佩戴聯盟軍的專屬忍者護額。
在這一刻,他們都是聯盟軍的戰鬥力。
「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樣詩情畫意起來了,德間?難道是因爲今晚太過興竄的緣故嗎?」
對於青年這充滿詩意的感慨,少女不禁笑著對自己忠誠的護衛調侃起來。「花火大人,我想隻要是渴求飛離鳥籠的分家之人,沒有一個不會在今晚興竄起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和自由相提
並論。」
日向德間無奈的攤開手掌,但臉上的笑意還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
「也對呢。,
花火似模似樣的點了點頭。
但德間知道,這位少女,並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麽心情。
這是隻有被奴役過的人,纔會明白自由有多麽珍貴。
旁人所說的感同身受,再怎麽誠懇意切,言語再怎麽髑及心靈,對於當事人的真切感受來說,也難以企及萬一。
畢竟這是昏在分家頭上數百年的枷鎖。
除了那部分被宗家完全奴役之人,其餘的分家族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將脖子上的鎖鏈拿下。
「那麽,那邊給出的決定是什麽呢?」
花火看著籠罩木葉村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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