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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受傷不淺,但是這種無比強烈的痛覺,讓她的大腦反而更加清醒。
或者說,因為太過激動,連肉體快要被撕裂的痛覺反應,都被她下意識忽略掉了。
相比之下,佐助就要顯得狼狽的許多。
他的肉體比不上一姬和長門。
這兩人在吸收十尾查克拉之前,一個身體硬度堪比尾獸,一個則是擁有漩渦一族的強大生命,在吸收掉十尾查克拉之後,體質就更加非人了。
渾身鮮血淋漓,佐助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被擠碎一般。
好在身上攜帶的醫療符開始催動仙術級醫療術,產生作用,加上十位查克拉自帶恢複傷勢的功能,讓他不至於一下子殘廢。
但是這樣一來,醫療符中的仙術查克拉,也快要被他給抽幹了。
而普通的醫療符,對恢複他的傷勢,效果微乎其微。
“想不到會被你們用這種方式破解掉,但是這樣一來,你們也身負重傷,勝利——”
長門緩緩站起,看著手腳顫巍巍的一姬與佐助,輕輕呼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臉色令外人看不出動搖。
然而,他話到這裏,就無法說出去了。
“——是屬於我!”
一隻黑手穿透了他的身體。
低沉而沙啞的聲音,更是讓他全身戰栗。
長門臉上痛苦。
一姬和佐助麵色驚愕,眼前這一幕,完全超過了他們的預料。
“黑絕,你什麽時候——我明明在你身上——”
長門盡力向後扭著腦袋,眼睛的餘光,看到了一張烏黑的人臉。
這張人臉,正嘲諷而譏笑的看著他。
為什麽?
他應該在黑絕身上留下了記號,無論對方身在何處,自己都能感應,提前做出防備。
就如同對方不信任他,他同樣也沒把黑絕當做自己人看待。
“隻要我想,那種小把戲根本無法感應到我,要怪就怪你對我對我一無所知——忍者的時代結束了!現在是屬於輝夜的時代!成為培育母親大人的苗床吧,長門!”
黑絕臉上猙獰。
它的查克拉,注入到長門的體內。
長門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間失控了一般,無法自主的使用體內的查克拉了。
他心底駭然,到底怎麽回事?
斑的意誌,哪來這麽詭異的力量?
而且,它口中的輝夜,還有母親大人,苗床之類的……
“你不是斑的意誌,等等,你說輝夜,難道你是——”
長門陡然瞪大了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可是——
“啊!”
痛苦的叫聲,並非是從長門的口中傳出,而是從一姬的口中。
突然之間,一種強烈的刺痛感,膨脹在一姬的大腦內部。
腦中有什麽東西,在遭受到某種力量的呼喚,突然覺醒了似的。
一幅幅畫麵白駒過隙般從大腦中穿過,無數的呢喃耳語,讓一姬更是覺得痛楚萬分,雙膝跪了下來,口水從緊咬的唇中流淌出來。
純白的眼睛,與鮮紅的瞳孔,來回不斷的切換,表情也是時而猙獰,時而痛苦。
◎
“那邊的戰鬥還真激烈啊,這個國家看來完全不夠折騰的。”
感應著遠方那數道令人心悸的氣息,白石也從中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壓力。
這還是距離一姬那片戰場,足足有數十公裏的距離下產生的。
如果是在近距離的情況下下直麵,一般忍者恐怕就連站立都是問題吧。
光是這查克拉的重量,就足以讓人的呼吸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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