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賭?”風揚問道。
“隻要你點頭同意,我會告訴你賭法。”中年掌櫃道。
風揚道:“輸贏如何?”
中年掌櫃臉上那習慣性的禮貌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森然嚴肅的神色,道:“贏了的獎勵便是免費享受有間客棧最優質周到的服務和保護,不過,我們的保護範圍僅限於有間客棧,在有間客棧之外有什麽危險,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一個短暫的停頓,中年掌櫃以一種和善笑容說出一句寒氣刺骨的話:“而輸了,則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風揚頓時為之一愣,這種賭法,獎勵和懲罰的籌碼完全不成正比,等於算是贏了沒有任何獎勵,而輸了,則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這種賭法也有人參加?而且,有間客棧真的有如此大能耐,能夠在他人輸了之後取人性命?
看著沉默不語的風揚,中年掌櫃見過無數個聽完賭注之後便露出這種神情的人,自然猜出了風揚心中的猶豫和掙紮,故而冷冷笑道:“小兄弟,奉勸你最好不要抱有僥幸的心理,有間客棧成立百年,設立賭局上千次,從未有過失手的記錄。如果你接下賭局,那麽所有人都會尊敬你,如果你不敢,在這些人眼中,你就是個懦夫,將受人恥笑。在座的每一位都知道這種賭局並不公平,他們也都知道每次賭局之後死亡的人數,但是卻依舊源源不斷的有人來參加這種看似沒有公平性可言的死亡賭博,甚至很多幸運的人,周而複始的參加。坐在這裏的每個人,並不是為了獎勵而來,為的,隻是享受這緊張刺激的過程。”
在座的的每一位都可謂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之輩,隻有這種以生命為賭注的賭局,才能刺激到他們漸漸麻木的心髒,才能讓他們感覺到心跳加速的刺激,感受到那種熱血澎湃的激情。
在座的,有些人是體驗了幾次死亡賭局,也親眼見證著失敗者的死亡,見證著有間客棧不斷替換著一批又一批的新人。但在這種死亡隨時可能降臨到自己身上的賭局中,他們這些人卻依舊樂此不疲趨之若鶩的參加。甚至,越來越覺得緊張刺激,越來越亢奮。或許可以說這是一種變態的心理,但這些瘋子,卻異常享受死亡賭局帶來的緊張刺激感。
“小子,不敢賭就滾蛋,孬種並沒有資格與我們同住。”
“坐在這裏還有很多娘們兒,我看你小子連這些女人都不如啊!”
“小弟弟,這種遊戲真的很好玩呢。”
“我看他再過十年都不知道有沒有膽量參加,既然怕死,就趕快滾吧,別讓大夥兒看笑話。”
“嘿嘿,隻要這小子現在走出有間客棧,我相信他身後的小女友,起碼會遭到十個人爭搶,那女孩,可比坐在這裏的那些婊~子好的太多了。”
風揚沉默間,坐在大廳喝酒的一群人不禁毫不顧忌的轟笑嘲諷,更有甚者,卻是悄然打起了方芳的注意。
風揚今日參加了賭局,這些人或許會敬重他這的膽識和魄力以及視他為與自己身份相同平起平坐的人,而與風揚建立某種短暫的友好關係。反之,風揚不接受賭局而走出客棧,絕對會遭到一群人的圍攻。
貪生怕死之輩,是他們這群人最為瞧不起的。
這種激將法自然對風揚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的選擇,絕不會因為別人的幾句話而做出改變,但是風揚依舊很快做出了選擇,隻為一句突如其來的話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