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暴躁剛烈,但對史軍,卻是頗為恭敬、敬佩。
“放下吧。”史軍滿臉頹喪,道:“怕是我這種病好不了了,鐵栓,濟民傭兵團以後還得靠你啊,還有魏成,鐵栓脾氣不好,性格又太耿直,你要多多輔助他。”
“團長快別說這樣的話。”鐵栓還沒有說話,魏成卻已經是心中一凜,心道,史軍果然有意要把團長之為讓給鐵栓,還好我另有準備。史軍,你就安息吧,濟民傭兵團由我來帶領,肯定會如日中天。心中想定,魏成滿臉誠摯的說:“團長的病情一定會好的,到時候咱們三兄弟還要闖出更大的一片天啊。”
“嗬嗬,這都這麽久了,元力還在日益消退。”史軍無奈說。
“隻要你不再喝藥,這所謂的病自然就能康複。”
陡然,風揚的話語從門外透了進來,旋即隨之進來的,還有風揚一群人。
“你什麽意思?”鐵栓怒道,他不是傻瓜,自然聽得出風揚的言外之意。
“這藥裏摻了驅元草,隻要不繼續服藥,自然就沒事了。”風揚似笑非笑的說道。
鐵栓怒目圓瞪,怒不可遏的咆哮道:“你的意思是我在害團長?”
團長史軍也沒想到會突然發生這種變故,看了一眼滿臉怒意的鐵栓,旋即視線落在氣定神閑的風揚身上,道:“鐵栓是和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他不可能害我的。”
“是啊,鐵栓是我們的兄弟,對團長最是忠心,不可能這麽做的,風揚小兄弟,你一定是搞錯了把。”魏成也是假惺惺的說道,但臉上卻是一副嚴肅誠懇的神情,讓人看不出絲毫惺惺作態,演技不可謂不高超。
奚雨,羅林等人也是心中驚詫,這個風揚到底是怎麽回事,前幾天在依月樓還替鐵栓辯解,今天卻又說鐵栓謀害團長,他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到底是要怎麽樣啊?
秦浩也是有些不明所以,心裏根本不知道風揚到底在搞什麽鬼。
“這是在他房間找到的驅元草。”風揚拿出一株驅元草,道:“這驅元草不是毒藥,對生命沒有威脅,但是卻會導致一個人的本命元力逐漸消弱。團長,我知道你們三兄弟關係好,但知人知麵不知心。鐵栓寄人籬下多年,有翻身做主的想法也很正常,如果團長還不相信的話,可以找個人嚐一下這碗藥就馬上知曉了。”
團長看著風揚手中的驅元草,視線再次回到鐵栓身上時,眼神已經發生些許改變。他雖然不想相信這種事情,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卻又不得不信。
“他竟然已經找到證據了,為什麽我一點都沒有察覺?”秦浩心中驚詫,他突然發現,在這個任務中,自己變得很被動,不管什麽事都走在風揚之後。
“他總是能帶給人意外的驚喜。”奚雨嘴角輕輕揚起一絲弧度。
“你這是血口噴人。”鐵栓已經快被怒意衝昏了頭腦,雖然他性子衝動了點,但是對於團長卻是忠心耿耿,從來不曾有過二心。此時被風揚如此汙蔑,哪裏還受得了。
“既然風揚小兄弟都這麽說了,那為了證明鐵栓兄弟的清白,我願意嚐試這碗藥。”魏成站出來,大義凜然的說道。心中卻是冷笑,隻要能將風揚一群人趕走,又順便解決掉鐵栓這個勁敵,就算被消弱一點元力又有何不可。本命元力可以再修煉回來,但這種借刀殺人的機會可不是隨便就有的。
說罷,魏成不由分說的接過藥,一口氣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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