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羅林,風揚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這個人的實力暫且不論,就光是那張嘴,就足以讓人崩潰。
無論多麽嚴肅壓抑的氣氛之下,羅林似乎總能以樂觀的人生態度去麵對。隻要他張張小嘴,那什麽嚴肅壓抑的氣氛簡直就是浮雲,不堪一擊。
不過他這個話癆一旦開說,那殺傷力簡直足以和天階武技的殺傷力一爭高低,風揚差點沒給他整崩潰了。
不過風揚還是感覺有些慶幸的,這次還好沒有遇到吳華和尤雪兒。他難以想象,兩個自戀的家夥和無恥的話癆羅林相聚在一起,會發生多麽可怕的事情。
不過風揚還是有些疑惑,吳華、尤雪兒和花勝雪等人的關係似乎挺密切的,可是這麽大的事情,他們兩人竟然沒有到場,還真是令人意外。
在廣場上時,奚雨一直想找機會和風揚說話,但在羅林滔滔不絕的話語下,別說是少言寡語的奚雨,就連唐寧都沒有找到絲毫機會插話。鬱悶的唐寧胸前兩個大波都波瀾起伏了。
飛雲門之巔有一處懸崖,懸崖深不見底,名為斷魂崖。
韓易站在斷魂崖的邊沿處,手提一壇烈酒,低頭看著這望不到底的懸崖,思緒卻飄回了十七年前。
“當年,我與你在斷魂崖對酒當歌,豪飲千杯,她在旁撫琴彈奏。而今,卻隻剩我一人對天獨飲。你們可知,我內心的痛。”韓易仰頭,就著酒壇口豪飲一口,溢出的酒水沾濕了衣衫,浸濕了苦澀的心。
清風弄影,落葉紛飛,這個一襲白衣獨飲烈酒的男子在斷魂崖盎然而立,蒼茫天地間,那孤獨落寞的身影令人心碎。
“如果不曾愛過,是否就不會如此痛苦。”韓易提起酒壇,就著壇口一飲而盡。酒盡,壇飛,人亦飛起。身體淩空而立,手臂輕揚,隔空在崖壁上寫下兩行大字,字體毫無拖泥帶水之處,鏗鏘有力,龍飛鳳舞,彰顯著刻字之人內心的那份傷痛
----睥睨群豪,魂斷為紅顏。
----馳騁天下,誰人與我痛飲千杯。
“你還在為門主他們當年的行為耿耿於懷。”執事長老緩步走到韓易身邊,看著崖壁上的兩排大字,輕歎道。
“他們現在還是執迷不悟。”韓易道。
“門主和大長老他們也都是為了飛雲門著想,如果不那麽做,恐怕飛雲門在十七年前就被覆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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