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說,隻要自己不死,不管是五年還是十年,他都要讓風家不得安生,讓那群人為自己的母親陪葬。
在這種仇恨的驅使下,這一路走來的風風雨雨,諸多生與死的經曆,風揚都從未說過一個苦字,更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運起體內的無屬性能量,控製著無屬性能量運行到後背,但經脈卻始終沒有經過凝聚雙翼的那個位置。
猶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風揚陡然控製無屬性能量凶狠的衝擊著經脈,企圖衝破經脈匯聚到那個在正常情況下根本無法到達的位置。
但是這種衝擊,無疑就是自殘,自毀經脈。
在狂暴凶悍無匹的無屬性能量衝擊下,風揚的經脈頓時嚴重受創,一波波鑽心刺骨般的劇痛不斷襲來,導致風揚的神智都是一陣震蕩。
但是風揚卻完全不顧這種身體上的疼痛,依舊全力控製著無屬性能量對經脈狠狠的衝擊。即使身體已經痛的顫抖起來。在這種寒冷的空氣中,其額頭依舊是源源不斷的冒著冷汗。
一旁正在和幼鵟玩耍的唐寧看到風揚突然跪了下來,嘴角溢出一絲血跡,急忙抱著幼鵟飛奔到風揚身邊,關切的問道:“風揚,你怎麽了?就算我得到這麽可愛的小鳥在你麵前炫耀了幾下,你也不用氣成這樣嘛!”
雖然唐寧很喜歡看到風揚被自己氣的說不出話來的樣子,但相處了將近大半年,唐寧也感受的到風揚對自己的那份關心和保護。而且在斷魂崖之巔時,風揚為了救她的那種奮不顧身,以及站著任人宰割的情況,都讓唐寧至今難以忘懷。
見風揚神色突然這麽難看,還吐血了,唐寧的芳心頓時擔心起來。
但此時風揚卻全然不理會唐寧。不管唐寧怎麽呼喊,他依舊毫無反應,唐寧頓時又嚇的手足無措起來。
風揚此時依舊在不斷衝擊著自己的經脈,哪裏顧得上安撫唐寧,凝神靜氣,一次一次的發出凶猛的衝擊。
經脈受創,導致體內的無屬性能量也變得暴動起來,隱隱都要失去風揚的控製。在風揚痛的死去活來隻是,無屬性能量終於衝破經脈。
但經脈一破,無屬性能量頓時如開閘的潮水在風揚體內凶猛澎湃的奔湧起來,風揚已經完全控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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