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4)

的異樣,不代表長時間不會發現。其次,若死者是先被迷暈或打暈等等一係列方式失去了知覺之後再被凶手化妝,那麽,凶手根本無法確保她清醒過來的時間。死者清醒過來之後哪怕是鬧出一絲半點的聲響都會引來隔間外上廁所的人的注意,所以凶手必須保證自己在做這一切時不會出現任何的岔子,唯有先殺了死者才是最萬全的。”


“可如果凶手殺人時沒考慮那麽多……”


“你覺得一個能夠在洗手間不疾不徐地給人打理遺容的人,會在殺人前沒有做好萬全準備?”


“……”


好吧,池茹算是聽明白了。


她非常有作為一個熱心聽眾的覺悟,繼續“崇拜”地捧著臉提問:“除了可以判斷出死者是在死後被化了妝,還有其他的嗎?”


“既然能確定女性死者是在死後被化了妝,那接下來的另一點便能夠確定——凶手有意承擔了入殮師這一角色。”


入殮師?


“為什麽?就因為凶手多此一舉地替死者化了妝?”


孔忘川將意麵盛出,淋上醬汁,端著兩個盤子往飯廳走去。


池茹連忙獻殷勤地拿上兩個餐叉跟了上去:“你倒是告訴我啊!這麽說一半留一半,存心討打是不是?”


男人將餐盤放下,接過她遞來的餐叉坐下,隨即用叉子漫不經心地卷起沾著醬汁的意麵,一層又一層地纏繞起來。


“單單從新聞報道中短暫的案發現場照片來看,死者死時是端坐在隔間坐便器上。你理解端坐的含義嗎?雙膝自然彎曲坐下,小腿基本垂直於地麵,雙手十指並攏分別平放在雙膝之上。而她的臉上,雙眼微闔,妝容被化得格外精致,隱隱帶著一抹紅潤,沒有一絲絲倉皇不安,所有人看去,入眼的便是死者整體表現出來的安然祥和之態。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手持的那枝紅豔玫瑰。”


送麵入口,孔忘川開動晚餐。


池茹急急地追問:“可如果凶手真的有意承擔了入殮師的角色,那‘他’為什麽不將她放在床上或者直接放在棺木中?非得選擇在廁所隔間這種狹小的地方?”


“這個就是警方需要調查的了。”


“那你說根據凶手能隨意進出女洗手間不被起疑這一點來看,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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