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氣氛融洽,池茹才徐徐開口:“武隊,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在遊戲公司當程序員鼓勵師。現在這起案子一天不破,程序員小哥哥們的心情便一天不如一天……”
“小嫂子,你好奇這案子啊?”
“也不是那麽好奇,就是……就是純粹想了解下這案子的進度。”
“可我不能向非相關人員透露案件訊息。”
池茹:“……”枉費她前頭鋪墊了一大堆,這就很尷尬了!
男人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不過也不是不能例外。”
池茹:“……”耍她很好玩?
她耐著性子,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那要怎樣武隊才能告訴我?”
“是這樣的,小嫂子你也知道老孔他以前和我是一個公安係統的,他這方麵的能力自然是沒的說的。不過老孔也不知怎的就申請離職,也不願意再觸碰體製內的事務。這次的連環殺人案件性質很惡劣,局裏很重視,所以極力邀請他參與進來。如果老孔他參與了,小嫂子你這個賢內助可以當老孔的助理。助理嘛,當然是要資源共享的,我將案件和你一說,你再傳達給他,也是一樣的,你說是吧?”
難怪剛剛孔忘川說他不願意戴這頂高帽。
人家果然沒有吹噓。
還真的是別人求著他戴的啊。
池茹沒有多做考慮便應下了:“沒問題,我一定當好這個助理。回頭就將從武隊你這邊獲得的重要情報轉告給孔忘川,讓他好好為人民群眾發光發熱。”
得了她肯定的答複,武淮遠心裏竟無端鬆了一口氣:“那就有勞小嫂子了。”
“那你趕緊和我說說案情進展。”
“是這樣的,我們其實有了嫌犯的線索。之前怕打草驚蛇沒有動她,但是發生了第三起案子之後便第一時間將人控製住了,並在她住所搜出了一個化妝箱。”
池茹激動:“那不就結了?案子結束了呀!”
“不,我們都想得太簡單了。那化妝箱內的化妝工具上,找不到任何受害者的毛發汗液血跡指紋等線索,對方一口咬定是她新買回來用來練習上妝的。”
若凶手曾經提著化妝箱出入過案發現場給死者化過妝,那麽死者在掙紮過程中或者被死後整理遺容時,極有可能觸碰到化妝箱留下什麽線索。而且,化妝刷上也會留下死者臉上的汗液等線索。
可這些,統統沒有!
沒有證據,案件陷入僵局。是孔忘川向他提議重新上線《入殮師的成人禮》這款遊戲,他向上級匯報之後,得了批準。現在,他們局裏已經將這款遊戲作為能夠破案的關鍵突破口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沉思。
池茹努力回想著前兩次自己預見到的案發現場。
兩次,她都看不到凶手的臉,甚至連凶手的高矮胖瘦都無法感知。唯一能夠感知的,便是凶手的手。
第一次預見洗手間的案發現場時,凶手似乎是沒有經驗,所以她根本就沒戴手套。一雙手白皙修長,鉗製住死者的下頜替死者化妝。
第二次預見墨城國際水都按摩房的案發現場時,凶手應該是階段性成長了,戴上了黑色手套。
池茹愁眉不展,腦中有什麽快要串聯成線,卻遲遲抓不住頭緒。
她現在比警方多掌握的一條線索,便是凶手的手。
手……
她上次便覺得那雙手有些不對勁,可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呢?
她分明該有印象才對。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武淮遠站起身來:“我該上去了。”
“等等!”
池茹驀地大喊出聲。
她終於想起來了!
她第一次預見洗手間的案發現場時,畫麵中凶手鉗製住死者的下頜給死者化妝。當時……當時凶手的左手食指上,有一粒紅色的痣,鮮豔似火!
虛假的成人禮 9 JS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