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累積一堆了。”
用完晚餐,池茹非常認命地去洗盤子。
想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仙女,日漸朝著洗衣洗碗洗床單的黃臉婆方向前進。唉,全都是拜孔忘川所賜。所以說啊,這樣的男朋友,她怎麽可能喜歡得起來嘛。
洗碗池裏,女人戴著手套的雙手正與盤子做鬥爭。孔忘川非常不嫌麻煩地拿著 iPad去了廚房,持著iPad的右手懸在正洗碗的女人的正前方。
iPad屏幕裏,播放的正是他上一次在咖啡廳錄下的視頻。
這上麵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孔忘川在接聽電話的時間內,鄭榕溪獨自坐在一邊是如何怡然自得順帶不屑地吐槽的。至於那些失去親人的傷感……不存在的!
敢情這位主是個妥妥的“心機婊”啊。
她算是見識了。
“親愛的男朋友,我覺得你好偉大,火眼金睛直接就洞穿了她的陰謀詭計。”她不吝誇讚,這一次,是發自肺腑的。
孔忘川“嗯”了一聲,似乎極為受用。
隻不過下一秒,他便秋後算賬了:“你今天擅自讓武子帶你去見嫌犯,你究竟想做什麽?”
“那你為什麽讓他阻止我看一眼嫌犯?”
“這不符合辦案程序。而且章澄是這三起案件的重大嫌犯,危險程度可想而知。她如果被釋放後對你下手怎麽辦?畢竟從目前警方掌握的線索來看,她隨機挑選受害人的幾率很高。”
池茹有些不解:“沒有確鑿的證據就必須得放了她嗎?警方不是掌握了大量輔助證據了嗎?”
“對方律師前來交涉的,沒辦法,沒確鑿證據,隻能先放了。”
“哦。”池茹悶悶地答了一聲,這才想起來回答孔忘川剛剛的話,“其實我也就是和那個叫章澄的在走道裏擦肩而過。以防她認出我,我還特意化了個喪屍妝。你知道什麽是喪屍妝嗎?你瞧見過電影裏的喪屍吧?超級恐怖超級瘮人,我自己都認不出我自己臉的那種。”
孔忘川問道:“章澄當時看到你時是什麽反應?被嚇到了?”
“沒有吧,她就是挺詫異的,應該是沒想到警局裏居然還有人會玩 Cosplay(角色扮演)吧。倒是旁邊押著她的女警在看到我時反應劇烈地驚呼了一聲,嚇得花容失色。嘿嘿,我怪不好意思的。”
聽此,男人陷入了沉思。
池茹也洗完了碗,給自己裝了個果盤便去客廳歪倒在沙發上看電視去了。
電視裏正在播放一檔法製節目,是孔忘川一向都比較喜歡看的。
男人走到她身邊坐下,交疊著雙腿看著電視。
女人捅了捅他的胳膊肘:“你覺得那個章澄是真正凶手的可能性多高?有沒有可能她根本就不是凶手?”池茹一直記得章澄的左手食指上沒有那粒紅痣。
孔忘川睨了她一眼,語氣嚴肅:“從理論上而言,她並非凶手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不過屬於 1%的小概率事件。可你剛剛說的話,又將這1%的可能都給刨除了。”
“哎?”
“究竟是怎樣強大的內心,讓她一個正常的女性在瞧見化著喪屍妝的你時第一反應不是畏懼害怕,而是誇你化妝手法不錯?你應該還沒忘記吧?凶手將自己幻想成了入殮師,而入殮師不僅不懼怕與死人打交道,甚至還得為死人整理遺容。”
虛假的成人禮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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