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4/5)

> 溫鳴並沒有立刻作答,而是無奈道:“你隨我來辦公室。”


作為公司的大老板,他的辦公室占地麵積最廣,采光也最集中。兩麵都是落地窗構造,使得室內的光線敞亮。他走過去,開了一側的窗,霎時,窗簾隨風舞動。


“坐吧。”


他指了指會客區域的沙發。


這個時候,池茹反倒有些不自在起來了:“溫總,不需要這麽鄭重吧?”怎麽突然覺得有種促膝長談的隆重儀式感?


溫鳴打電話讓秘書泡了兩杯檸檬水進來,這才一道坐了下來。


“忘川有和你說過我和榕溪之間的事嗎?”


她眨了一下格外純潔無辜的雙眼,搖頭。


“說起來挺俗氣的。高一那會兒,我去忘川家做客。那會兒叔叔阿姨都還在世,我瞧見了叔叔阿姨和鄭家一家人的合影。照片上的鄭榕溪笑得很甜很美,我就一頭熱地陷進去了。”


聽到這兒,池茹誇張地發表看法:“果真啊,這是個看臉的時代。”不過轉念一想,如果這件事放到現在,肯定又大為不同了。


當年的美女沒有各種誇張的修圖軟件進行修飾,可謂純天然。也難怪溫總會動心了。


“後來我特意隨著叔叔阿姨去了一趟鄭家,對鄭父鄭母提出希望與榕溪進行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不過對方反對了,他們不希望因為早戀影響到女兒的學業,我甚至都沒親眼見到榕溪一麵便铩羽而歸了。”


“也是,天下父母心,可以理解。”池茹點頭,“不過溫總你還真是個行動派啊,不過就是瞧見了張照片就去見家長了,勇氣可嘉。”


等等!


電光石火間,池茹想起了一件事。


溫總隨著孔忘川父母去過鄭家見過家長,提出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


而鄭榕溪,也不止一次地口口聲聲說孔忘川說過會娶她。


難不成……鄭榕溪是直接將隨著孔父孔母去鄭家的溫總當成了孔忘川?


那誤會還真是夠大的。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溫總,有一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小池你有什麽就說什麽。看在忘川的麵子上我絕對不會扣你工資的。”


扣工資。


聽著那三字,池茹怎麽覺得挺像警告的?


她現在可是負產階級,得負責賺錢養家還孔忘川這個資本家的錢呢。這工資,經不住扣啊!


踟躕了一會兒,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開口:“溫總,你追鄭榕溪的時候,有沒有和她刻意提起過當年上門求交往的事情?”


“嗯,提過。她當時就被我的誠意所感動,特意將當年我留在鄭家的戒指找了出來,後來當著我的麵戴上。雖然不是戴在中指或無名指上,但她肯為我戴上,就足夠讓我有信心繼續追她了。”


此刻的池茹,心裏一方麵將鄭榕溪給罵得狗血淋頭,另一方麵又覺得溫鳴頭頂被“綠”成草原了都不自知,實在是太傻了。


那天,沈茜苄喊她去咖啡廳捉奸,她便瞧見了鄭榕溪左手上戴著的那枚閃耀至極的鑽戒。也就是說,那會兒鄭榕溪就已經和溫總開誠布公地談過,得知說過會娶她的人是溫總。至於孔忘川,壓根兒沒有去過她家也沒說過會娶她這類鬼話。


而鄭榕溪卻還在之後的見麵中屢屢提及……


心機女!


果然是心機啊!


一邊對孔忘川死纏爛打,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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