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柏年畢竟是陳大爺的多年釣友,兩家又離得近,他自然得去參加陳大爺的喪禮。
盛夏時節,屍體不能久存,三天後,陳大爺就被安排火葬了。
連續三天的喪禮,就這麽將這位七十五歲的老大爺給送離了人間。
池茹這周不僅得忙著公司內部程序員的鼓勵工作,下了班又忙著和沈茜苄約飯。沒辦法,雖然她已經從源頭上杜絕了那棟別墅會被其他人進去,但誰知道哪天她預見的事情就發生了呢?
所以,她必須得好好看著沈茜苄,不能讓沈茜苄真的出了事。
周六上午,池茹總算是騰出時間回了一趟池宅。
隻不過,她很顯然再次成了被嫌棄的對象。
“不說一聲就跑過來,你說你這不是給我們添麻煩嗎?我和老池馬上就要去機場了,沒空給你張羅吃喝。家裏的張姨我也給她放假了,你也不用想了。”因著參加老陳的喪禮,池柏年和陳汝華推遲了三亞的旅行,直到今天才準備出發。
池茹委屈地強調道:“如花女士,你閨女真不是過來蹭飯的!”
“不是過來蹭飯的那就趕緊走吧,等你老爹去樓上拿好漏拿的刮胡刀我們就要出發了。”陳汝華女士半點都不給自己閨女留情麵,還不斷搖頭晃腦地念叨著,“這大周末的也不知道和忘川一起去約個會增進增進感情。就你們這男女朋友當得,我都替你急得慌啊。如果不是忘川他心性堅定,沒準就被外頭的美女給勾走了。你倆到現在還沒睡一張床吧,照這樣下去遲早要分……”
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話,池茹腦仁疼。
這樣的親媽,誰要誰拿走吧。
為了躲避親媽的魔音穿腦,池茹噔噔噔跑上樓去找她老爹。
老池同誌正在洗手間臭美地剃胡子,淡淡的須後水味道充斥著鼻尖。
冷不丁見到鏡子裏出現了一個人,池柏年差點就要蹦起來。
“池茹,你這不省心的閨女啊!是想嚇死你老爹是吧?”
裝模作樣地撫了撫自己的小心肝,池柏年又整理了一下自己額前的劉海,格外臭美地將自己的臉從上到下給搗騰了一番。
池茹看得目瞪口呆,差點就忘了她今天來的目的。
“老池同誌,問你點事兒。”
“等等,在你問之前我得先問問你,你那天電話裏跟我說可以預見一些事,究竟是怎麽回事?”
在洗手間談這個,池茹還真是有些不淡定。
“哎呀,我就是瞎說的,我就是預感到那天可能會出事,才忽悠你過去的。”池茹連忙岔開這個話題,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陳大爺那邊,他……”
“已經火化了,骨灰也入土為安了。就是可惜了,身體那麽健朗的一人,說沒就沒了。以後啊,釣魚又少了一個伴了。”說到這兒,剛還對著鏡子臭美的池柏年麵色一凝,愁雲慘淡了起來。
生老病死,尤其這“死”字,最是讓人無奈。
“那他孫媳婦……”如果他孫子和孫媳婦依舊鬧著離婚,那麽她預見到的畫麵就有可能再次上演。畢竟有些事,避得了一時避不了一世。那麽陳大爺為了阻止他們的爭執而死,就完全沒有了任何意義,反倒是最可悲最可笑的存在了。
“這事情有點說來話長。”
他和陳汝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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