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3/5)

將他扔給了他憂思成疾的父親,隨後公布她終於遇見了能夠讓她收心的男人,投入了那個比她小五歲的男人的懷抱,和對方組成了家庭。


他父親憂思成疾,在他三歲時便去世了。臨死前,他父親依舊什麽埋怨的話都不曾說。這一切,他都是聽自己爺爺奶奶說的。二老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不屑於在背後嚼人舌根,所以也就是在他父親下葬的那天白發人送黑發人情緒激動地提了提,自此之後再沒說起。


三歲的年紀,他本該什麽都記不住,卻還是深深地將這一切印刻在了心頭,也牢牢地記下了“鄭媚”這個名字。


他恨她的薄情寡性,他恨她的玩弄人心,他恨她的拋夫棄子,他更恨……她可以為別的男人收心,為何就不能為他們父子收心?


這些年,她甚至從來都沒有打聽過他。


唯獨他,猶如一個傻子似的,明明該恨她的,卻還是會時不時地關注她,在接到消息說她突發腦溢血時,就火急火燎地趕去了醫院。


她的家人可以名正言順地守在手術室外等著她被推出來,唯獨他,名不正言不順,隻能在遠處,一臉頹喪地緊盯著手術室的門。


直到……她蓋上白布被推了出來。


那一刻,他覺得,他心底的執念終於可以放下了。


他這輩子,注定了不會有母親。


那一夜,他在醫院樓梯間呆坐到清晨才離開,他想了許多事,回憶了許多人。眼角充血,他就這麽頂著疲憊的身子在天光大亮之後失魂落魄地開車回到了別墅,卻被警察給堵了個正著。


“她兒女成群,壓根兒就不稀罕再多一個我,恐怕她早就認定我死在了哪個旮旯裏吧。”浸淫商場多年的男人,遇事時慣常沉穩以對,可這會兒,他渾身上下卻被一抹悲涼的氣息所籠罩,“我這一生都沒有母親,何必再讓人覺得我倒貼她倒貼到她臨死都要迫不及待地去給她送終?她配嗎?”


他的眼因為連續兩晚都沒有睡覺而血紅一片,情緒激動之下,聲音猝然拔高。


這一瞬的溫鳴,不再是前幾天還在紐約和人家談判遊刃有餘的業界精英,僅僅是個被親生母親所深深傷害的脆弱男人。


所幸因著審訊室內的燈光太過於晦暗,才不至於讓他這狼狽的一幕被眾人看到。


孔忘川暗暗慶幸剛剛在進門時並沒有將頭頂的大燈打開。


“溫鳴,對於你母親這麽多年來不負責任的做法,若是換作我我也不會原諒,但有一件事我有必要告訴你。”


聞言,溫鳴飛快收斂臉上的情緒,啞著嗓音問道:“什麽事?”


“我今天出席了她的喪禮,聽她先生說,她這些年一直活在悔恨之中,卻又覺得沒臉見你。察覺到自己身體每況日下之後,她才急了,開始讓私家偵探找尋你的下落。也就是在那晚,她終於從私家偵探那兒得知了你的消息,她對著你的照片看了許久,情緒太過於激動,血壓上升,腦內微血管破裂,突發性腦溢血搶救無效死亡。”


孔忘川的話,讓溫鳴有些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過後,隻剩下無盡的悲哀。


終於,有淚不輕彈的男人,笑著流下了淚。


他母親會有這樣的結局,實在是太諷刺了。


好笑,太好笑了。


池茹原本以為,溫鳴很快便會被證明清白。


可沒想到,他們這些員工沒有等來老板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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