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韜著急道:“你們怎麽都不說話啊?你們去哪兒?”
“審訊室。”
然而等他們到的時候,卻見裏頭亂成了一鍋粥。
“我一直在外頭守著,突然聽到裏頭很大一聲巨響。一開門進去,便見到他腦袋開花倒在地上了。”
武淮遠走過去探了探劉順的鼻息,隨即搖了搖頭。
撞牆身亡。
腦袋上的血還在汩汩流著。
對自己還真的挺下得去手啊。
“劉順是 2016年進的公安機關,沒有正式編製,一直充當外勤,基本都是幹跑腿的活。檔案顯示他是個孤兒,一路受政府救濟和社會愛心人士的資助走過來的,踏實上進,好學勤奮,大學裏入了黨。當時他通過筆試和麵試,政審的時候這些都沒查出問題。”
然而,沒有問題的人,卻還是出現了問題,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打算殺了溫鳴。
“他既然栽贓嫁禍給了溫鳴,溫鳴也被押送到看守所候審了,他怎麽還想著讓溫鳴死啊?”王韜不解道。
“因為他知道,一旦溫鳴主動交代了案發當晚的去向,絕對能夠無罪釋放。所以為了讓溫鳴永遠閉嘴,他不惜暴露自己出此下策。”
孔忘川的聲音回蕩在室內,磁性的嗓音沉穩有力。
王韜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可他為什麽非得要溫鳴坐牢或者讓溫鳴死呢?溫鳴不是說根本不認識他嗎?”
“這隻能說明真正想要陷害溫鳴的人另有其人。”武淮遠很快便下了結論,“立刻去查劉順的交際圈。”
“好!我這就去!”
屍體被運走,武淮遠和孔忘川回到辦公室。
他將投毒案的證詞報告取了出來。
上頭,是之前孔忘川、池茹、沈茜苄三人給出的詳細證詞。
“那晚你們到的時候,別墅大門是開著的,你設置的別墅密碼有什麽規律可循嗎?這麽容易被人破解?”
“六位數密碼,是用我父母和我自己的生日月份組合而成。一般人很難猜想得到。”
“那就隻有兩種可能。一、罪犯的破解技術一流;二、他能準確猜中你的心思,對你極為了解。”武淮遠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可也不對啊,他不是要嫁禍溫鳴嗎?經過周密部署要害的人是溫鳴,所以他該了解的人是溫鳴才對,怎麽反過來對你這個不相幹的人這麽了解?”
是啊,這一點,實在是令人費解。
“對了,泳池的問題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是由專門的施工團隊來進行的。人家說是有人在網上找的他們,讓他們去現場清理泳池幫忙蓄水淨化。正好是案發前一天,他們去的時候門是開著的,他們順利進去後,又在現場拿到了一個裝著錢的信封,數額和之前網上溝通的一致,他們弄好後就離開了。”
“是個老手,直接走現金渠道,不容易被追查。”孔忘川總結,追問道,“信封上沒線索?”
“唉,別提了,信封是市麵上常見的那種。人家施工人員拿到錢之後,錢一分信封就隨手扔了,咱們到哪兒找去?即使找到了,估計按照對方的風格,鐵定也查不出什麽來。”
“那麽現在,就隻有寄希望於劉順的交際圈了,希望能有所收獲。”
雲倉公館。
孔忘川剛在玄關處換好鞋,原本正在客廳窩著的池茹便飛快奔了過來,極為殷勤地接過他手上的公文袋,又將他掛在臂彎上的西裝外套給接過來,替他掛在衣架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開口問道:“溫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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