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光。”
被他給說中了,池茹隻覺得恨得牙癢癢,他用不用得著對她這麽了如指掌啊!
三兩步衝到他麵前,池茹直接跨坐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凶神惡煞地揪著他的領帶:“別給我廢話!你告訴我,溫鳴這案子究竟怎樣了?”
大腿突然與女性的臀部親密接觸,孔忘川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推開她,豈料身上的女人完全不為所動,坐緊了不挪身。
他無奈道:“溫鳴他有不在場證明,很明顯是有人打算栽贓嫁禍他,再加上有人打算毒害他。從現有證據來看,已經不需要他再配合警方被扣押了,所以他就被放了。目前警方已經查到了一點眉目,正在尋找證據。”
“什麽眉目?”
知曉她這是不追問到底誓不罷休了,孔忘川還真是頭疼。
一個女人,非得關心這些血腥的案件。
可一想到她總是預見案發現場的事情,他便覺得告訴她也無妨,起碼能夠讓她多一些實際經驗,增加她的抗壓能力與處事能力。
“那個毒害溫鳴的人叫劉順,是公安機關的外編人員。隻不過被人贓俱獲帶到警局之後,他便撞牆自殺了。排查他的交際圈時,警方發現了一個人——趙泊楷。”
“這人就是栽贓嫁禍溫鳴的人?他收買了這個劉順讓他下毒害了溫鳴?”
“在案發前幾天,劉順的賬戶裏多了一筆五百萬的巨款,而匯款賬戶,正是趙泊楷,你要不要猜猜趙泊楷是誰?”
池茹翻了個白眼:“我怎麽知道。”揪著他領帶的手不免鬆了下來,又覺得手沒地方放了,索性便圈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他肩頭。
周身充斥著女人的氣息,空氣中還有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自從主動吻了她之後,孔忘川總覺得有什麽不一樣了。
他不僅不排斥她的靠近,反倒是有了上癮的趨勢。如今見她這麽乖順地窩在他的懷裏靠在他肩頭,竟有種現世安穩歲月靜好的感覺。
“趙泊楷是溫鳴同母異父的弟弟。”
此話一出,池茹腦子有些嗡嗡嗡地轉不過來了。
“溫鳴的弟弟?那他怎麽會害溫鳴?”
畢竟涉及溫鳴的身世,在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前,孔忘川也不好將這些事情大肆渲染開來。
所以,他隻是簡單道:“大抵是趙泊楷不希望自己的家庭突然增加一個新成員吧,所以千方百計想要讓溫鳴走得越遠越好,甚至不惜將他送進監獄。”
許是他母親的死以及他父親的病重讓趙泊楷終於醒悟,他在警方審訊時一五一十地將一切都交代了。
原本他的計劃是,在案發當晚困住溫鳴,讓他沒有不在場證明。
隻不過沒想到的是,案發當晚兩人的母親突發腦溢血,溫鳴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去了醫院。溫鳴開車進出醫院的監控視頻可以作為證據,醫院電梯間以及手術室外監控也可以做證。
在知曉自己不可能順利將溫鳴送入監獄之後,他便買通了劉順,打算將溫鳴毒殺。將事情簡短地說了一遍,孔忘川盡量用她能夠理解的語言總結了該案件。
隻不過越說,他便越是蹙起了眉。
不,一切都太順利了。
就仿佛劉順這個人,完全是為了讓他們發現破綻而出現,完全就是為了引出趙泊楷這個人。
無論是監控中出現的溫鳴的車,以及穿著溫鳴衣服的男人,還是遺留在現場的屬於溫鳴的指紋,都伴隨著劉順的死將一切指向了和他以及溫鳴都有交集的趙泊楷。
趙泊楷不過就是個有錢人而已,他或許可以買通劉順,但他絕對無法買下劉順的命。試想一下,劉順無論對溫鳴投毒成功與否,都會遭到警方懷疑和調查。
如他所做,他在遭到懷疑時便直接撞牆身亡。
作為一個受賄者,他這樣的舉動完全說不通。
他從趙泊楷那兒收到的五百萬完全就是有命拿卻沒命花,而且他是孤兒,未婚,也沒人能繼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