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過到你的名下。”
池茹嚴重懷疑自己幻聽了:“你來真的?”
男人在她手指上落下一吻:“自然。”
再站起身時,他依舊是光風霽月,風神朗俊,似乎根本沒有因為跪在細密的雨水中求婚而有絲毫的狼狽。
他將戒盒收了起來,將她攬入自己懷中,順手重新拿回了剛剛由她接手的傘柄,讓大傘牢牢地罩在彼此頭頂,就似由他為她撐出了一片遮風擋雨的天。
周教授頗有點老懷安慰的感覺,蒼老的手擦拭過墓碑上做了特殊處理的照片:“老孔啊,弟妹啊,這下子你們的兒媳婦和孫子孫女是絕對沒跑的嘍。”
三個人在二老的墓前暢所欲言,絲毫沒有因為天氣原因而將這一場祭奠草草收場。
也不知過了多久,孔忘川擔憂道:“周教授,咱們走吧。您的腿關節不太好,別再被雨的濕氣給弄得落下毛病。”
以往周教授在父母忌日前來祭奠,都會在這兒坐上一個上午,天南海北地和曾經的老夥伴敘舊。他站不住了,就坐在旁邊,順便給兩人的墓碑附近拔拔雜草,再喝上幾口老酒敬敬兩人。
不過今兒個天公不作美,他自然是不能坐下來。
孔忘川為了不讓他的腿受不住,忙規勸起來。
一行三人走上漫長的石階路。
此時由孔忘川一手撐傘一手攙扶著周教授,池茹則自己撐傘走在旁邊。
周教授一路上都在嫌棄孔忘川:“我還沒七老八十呢,你小子犯得著這麽看不起我嗎?”
池茹忙幫著嘿嘿解釋:“周教授您當然身強體壯,咱們這不是怕雨天路滑嘛。”
終於走到了停車場。
周教授走向自己的車,臨上車前又不放心地開口:“忘川,有關於茹茹能夠預見到凶案現場的問題,我和幾個在大腦方麵有傑出成就的專家一起研究過了,對於這樣的異能我們無法得出原因。所以,你什麽時候有空能送你媳婦兒來一趟研究所嗎?我們先給她做個 PET-CT看看。”
池茹一聽,當即便連連擺手:“周教授求放過,我不想當小白鼠被解剖啊!”如果查明自己能夠遇見案發現場的真相所付出的代價是自己的生命,她寧可一輩子都做糊裏糊塗的人,她可是很惜命的。
“你這小丫頭瞎想什麽呢,我們又不是什麽研究狂熱分子,誰沒事會給活人做什麽解剖啊?這可是殺人,犯法的!”
這話讓池茹極為受用,她撫摸了一下自己怦怦怦跳動的小心髒:“這樣我就放心了,那個 PET-CT是全身掃描吧?我隨時都可以向公司請假抽時間過去。”
“這是比普通的全身掃描更細微化的掃描方式,先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狀況看看你身體是否良好,我們再根據這些情況做出判斷,繼續下一步的檢查。”
“哦,雖然不是太懂,不過我一定會好好配合的。隻要不是解剖我要我的小命,我的熱情度會保持一百二十萬分的高漲!”
耳畔女人的聲音仿若宣誓般激昂,孔忘川聞言,下意識伸手與她垂落在身側的手交握。
兩把傘,三個人。
他與周教授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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